“狗宝!”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故意的?”
时久皱眉:“你怎么了?狗能懂什么。”
“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我该怎么了?”
他宋含清名节不保,要遭遇医疗生涯滑铁卢了。
就这!
谁能淡定啊!
他怒道:“你这狗儿子怎么没……诶?”
宋含清眉目忽然清晰了一下。
他道:“暗十三是不是说,这毒对狗没用?”
时宁来了
他似乎是说过,也应该是这个意思。
时久抱着狗宝的手一顿,垂眸看向怀里温顺蹭着他掌心的小家伙,眉头渐渐蹙起,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宋含清刚想和时久长篇大论解释一番,随后想起这家伙属于师门不合格学生,说了他也不懂。
“反正你别管,我有法了。”
谁说这暗十三不善了,他可太善了。
宋含清说着,伸手就要去抱时久怀里的狗宝,指尖刚碰到那毛茸茸的脊背,就被时久抬手拍开。
“你想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宝贝这只狗。”宋含清无语:“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你儿子。”
“我……”时久一愣,对啊,为什么呢?
他低头,是因为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想到了自己吗?
“放心,我可不敢对他做什么。”宋含清道:“不然晏迟封就算醒了,肯定也不放过我。”
时久垂眸看着狗宝软乎乎的头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它温热的皮毛。
宋含清瞧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挠了挠狗宝的下巴。
“我就是想试试,用它的毛发混着草药炼点东西。”
他放软了语气,“不取血,不折腾它,就薅几根毛,总行吧?”
这还差不多。
狗宝浑然不觉自己的毛要被征用,还傻乎乎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时久的脸颊。
……
影一一打开门就看见时久迎头和他撞上。
“!”他一看时久的表情便觉得不太对:“怎么了?”
“……陛下呢?”
他恢复记忆以来,还没有正经和时修瑾说过几句话。
他道:“……是迟封,宋含清说解毒需要一味药材,我想看看国库里有没有。”
影一好奇道:“什么药材?”
“九节灵芝。”
时久甚至不确定这东西大梁有没有。
但若是大梁没有……
他已经传信给了阿姐,让她帮忙找,可阿姐说整个炎国也没有。
“九节灵芝?这东西别说大梁国库,就是放眼三国,也鲜少有人见过真容。”影一道:“你确定真的非要这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