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封还没有醒来,时久在燕王府就见到了一个更令他不可置信的人。
“阿姐?!”
他的身后,还跟着来给他送药材的影二。
对方看见时宁的脸,显然也被震惊了一下。
谁懂,又一个死了好多年的老上司诈尸了。
他也算是天影阁的老人了,资历比影一还久,当年他刚入天影阁时,阁主还是被称为零号的时宁呢。
时宁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眸中有些复杂。
这可真是太久远的故人了。
久远的她差点就不记得了。
她先是骂了时久一通,说他忽然敢背着她来什么大梁,然后又是骂他不斩草除根,灭门就灭门,不灭干净居然留着一堆祸患。
时久没说他当初留着暗十三就是等着有一日他能来杀他的。
要是说了……
算了,包被阿姐一顿揍的。
时宁的声音又急又厉,伸手就往时久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大得让时久龇牙咧嘴。
“我说话还不听了?”时宁道:“你还没说,这个姓晏的有什么好,值得你又死心塌地的回来。”
“这事……”
这事有些说来话长,解释的不好可能让阿姐寒心。
合作
时宁来此,当然不是一点原因都没有。
她如今贵为皇后,比从前是太子妃时,更多了一层束缚。
之所以百忙之中前来——
自然是看看晏迟封死了没。
要是死了,那她顺带把时久带回去,要是没死……
好吧,她也不能把他弄死,否则时久这她也不好交代。
其实她就是许久没见过时久,有些想念。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想来找时修瑾商量一下炎国和梁国联手的事情。
皇宫。
时修瑾对时宁的前来毫不惊讶。
“皇姐可算是来了。让朕好等。”
他将桌案上的折子递给时宁:“姜忱那小子,果真不安分。”
“齐国多年前便有逐鹿天下的意思,姜忱更是从不掩饰他的野心。”
时宁打开折子,表情变了一变:“……崔邵?”
“皇姐认得他?”说完时修瑾又觉得自己在说废话:“也是,他是皇姐的姨父。”
“重点是这个吗?”时宁道:“迟家在齐国已经被打压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又……”
她这话说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意犹未尽。
“皇姐,有件事朕想问问你。”
时宁抬头。
时修瑾道:“你到底是大梁的公主,还是炎国的皇后,亦或者……是齐国义阳公主的爱女呢?”
时宁皱眉:“你什么意思?”
“朕只是想确定一下皇姐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