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的司拧月睁眼醒来,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窝棚,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瘦的脑袋奇大,堪比外星生物的小萝卜头。
一时间也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
滋滋、、、熟悉的电流声响起。
司拧月顿时怒火中烧,想刀人。
该死的躺平系统把她忽悠到这不知名的朝代当乞丐,还好意思滋滋滋跟她联系。
就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躺下随时都可能醒不来,还、还躺平?
什么玩意?
【主人,主人,虽然目前躺平有点困难,但你可以展望未来。】
司拧月翻个白眼,就这身份,能不能活着长大都是未知数,还展望未来?
以为她是白痴吗?
满腹怨念,根本就不想搭理它,她现在只想再死上一死。
【主人,现在的困难是暂时的,你信我,你可千万别死,你的未来是美好的。】
窝火的心梗的司拧月继续装聋作哑。
“老大,头还痛不痛?”
说话的是老二,一个大概八九岁的男孩,也是原主最得力的助手。
想想看,原主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能带着这大大小小七个,在去年老乞丐爷爷走了之后,艰难的活下来,没人帮衬独自一人肯定无法做到。
“不痛了,不用担心。”
司拧月摸下撞破的脑门。
她脑袋不痛,痛的是心。
“老大,喝粥。”
老三走到窝棚一侧,端着个缺口的破碗过来。
碗里有小半碗绿唧唧黏糊糊,看不清是啥煮的“粥。”
司拧月望着他小心翼翼递到跟前的粥,心里打鼓,这是喝还是不喝呢?
都怪她自己太天真,大学毕业牛马两年,某天加班至深夜,忍不住幻想要是能躺平就好了。
结果这该死的玩意就出现在脑海,说要带她去躺平。
她刚点头,脑子嗡一声,失去意识,睁眼醒来,呵呵、、、
如果可以,她真的真的想掐死它。
犹豫间。
司拧月的视线,落在年纪最小的老八身上。
老八大概两三岁的样子,一双眼睛长的又圆又大,黑溜溜的瞳仁就像是两颗黑葡萄,小鼻梁挺直,要是长点肉,肯定好看。
此刻,她嘬着手指,吞咽着口水,大眼直勾勾的盯着老三手上的碗。
其他几个小的也是砸吧着嘴,一副眼馋得紧的样子。
司拧月叹口气。
【统子,给我滚出来,要是你不能解决今天的吃食问题,我马上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