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老二刚放下篮子。
司拧月就掀开上面盖着的布。
蓦的眼睛一亮,这次的盲盒竟然是两只还带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炸鸡。
有炸鸡,又有赵家给的卤鸭,今天又是可以饱餐的一天。
众小孩一个个眼睛闪亮,不停的舔嘴唇。
就连一向稳重的老二,嗅着烤鸡的霸道香气,都忍不住吞咽下口水。
“洗手,开吃,这炸鸡要趁热吃,才好吃。”
司拧月话没说完,老三就带着他们转头,欢呼着出去洗手。
“老二,卤鸭八宝饭放着晚上吃,中午咱们把这炸鸡吃了。”
“好。”
老二把炸鸡拿出来,放在芭蕉叶上。
篮子用布遮好,挂在一边。
两人也跟出去把手洗干净。
回来。
司拧月把四个鸡腿扯下来,分给四个小的。
四个大的翅膀,则分给她跟老二、老三、老四。
酥酥脆脆的表皮,嫩滑的鸡肉,几人吃的大快朵颐。
小八跟小七的鸡腿,司拧月故意扯的小一些。
担心她们俩小,吃多不消化。
而且连着几顿都是肉食,也怕她们俩肠胃不适应。
小的四个吃完鸡腿,嘬着骨头,就再也吃不下。
剩的都是司拧月她们几个大的解决干净。
尤其老三,吃的最多,鸡脖子鸡头,连鸡屁股他都没放过,全都一扫空。
最后的最后,还把掉落的碎渣都一一捡拾起来,丢进嘴里。
意犹未尽地砸吧着油唧唧的嘴:“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司拧月强忍着笑,这才多大,就开口一辈子。
哼哼两声:“昨天吃鱼是谁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老三神色一滞,眼珠子从老二那边转过。
“我昨天说的是昨天的一辈子,今天说的是今天的一辈子。”
“原来是这样。”
司拧月对他竖起大拇指。
“老大,下午要不要再去弄点鱼去卖?”
老四问道。
司拧月摆摆头。
“再说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