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确定。”啰里吧嗦。
司拧月接过竹筒,扒开塞子。
深呼吸,鼓足勇气,仰头一口气闷完。
都怪该死的统子小白,为很久之前一个任务的失败,默默记小账本,坚决不肯给她感冒药。
害的她现在只能喝这个药效极慢的汤药,慢慢熬着。
抹抹嘴角下巴上的药汁,把竹筒还给老二。
嗞着牙,嘶嘶出声。
真的苦,苦的连面前的空气都是苦的。
“老大,吃糖。”
几只拿着糖块的手,同时伸到他跟前。
司拧月笑着,全都收下。
送一颗到嘴里。
苦甜苦甜的,滋味怪怪,心里暖暖。
“老大,我摸下你额头。”
老二小心把手背贴在司拧月脑门上。
“还一点点热。”
“没事,等会回来再捂捂,再过两天应该就会好。”
老二老三帮着司拧月把老三的袄子套在她袄子外面。
司拧月支着两只胳膊,任由他们摆弄。
幽幽灯火下,她的身影胖大。
要是腿再短一些,这会的她就是一只现实版的帝王企鹅。
老三老四老五,一人牵一个小的。
老二陪着司拧月,下意识的走在能帮她挡风的一边。
一行人,顶着寒风,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往长平桥走去。
这会雪停了。
天空淡淡的灰,地上积雪莹白一片。
视野倒是极好。
他们行走的很快。
快到长平桥亭子,远远的。
就看见一个披着件青色大氅,满头青丝用根玉簪挽着的女子面朝河边,迎风站在亭子里。
大家停下脚,互相交换个眼神。
这是什么惩罚?
司拧月跟老二加重步伐,故意踩出响声,向亭子走去。
老三她们跟在身后。
“谁?”
亭子里的女子,听见她们的脚步声,猛的转头,惊呼一声。
这丰腴的身形,恍眼间让司拧月以为是刘如月。
要不是知道她这会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肤若凝脂,面如银盆,水眸如点漆,瑶鼻樱唇,美艳如一朵绽放的牡丹。
“姐姐,你怎么这时候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