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大口吃着,还不忘对司拧月竖起大拇指。
现学现卖。
司拧月看的好笑。
刚要张嘴。
屋里光线骤然一暗。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你们吃什么这么香啊?”
“大叔。”
司拧月他们吃惊的站起身。
“大叔,您来了。”
窝棚狭窄。
司拧月放下饼子走出来。
“你们今天不去抓鱼吗?”
中年男人退开一步,静静的站在那,负手而立,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就莫名的让司拧月感到压压力倍增。
“、、”原本下午没这打算的司拧月点点头:“下午会去,大叔要一起吗?”
“小友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
司拧月连声道。
能让一个看着有些身份的人,纡尊降贵的叫她一个小乞丐一声‘小友’,介意是啥,不存在的。
老二提着装野菜饼的篮子出来,递过去:“这是我们老大刚做的野菜饼,大叔要尝尝吗?”
中年男人伸手拿起两块,随手递一块给身后,提着鱼篓,背着褡裢,拿着鱼竿的男子。
咬下一口,吃进嘴里,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好吃。
焦香里带着咸香的鱼虾味道,味道特殊,但真的好吃。
“这饼子做的不错,还能再吃一块吗?”
中年男人问道。
“嗯。”
老二又递过去两块。
老三看的直眨眼,暗暗懊悔,刚才话多,没有吃快一点。
中年男人见老三一副懊悔不迭的模样,浅浅的勾起唇角,眼里氤氲起一层笑意。
几个孩子腰上系着稻草编织的腰带,脚上穿着草鞋。
精神头不错。
小老大脑门上的伤,结的痂已经掉落,露出红色的皮肉。
估计多少会留下些疤痕。
但总的来说,他们几个这几天的小日子过的不错。
中年男人暗自思忖。
吃完手上的饼子,学着司拧月他们,拍拍手。
司拧月担心老八他们一会犯困。
留下老四在家,守着他们。
自己带着老二、老三,还有中年大叔他们俩,来到河边。
找到自己放在芦苇荡那个长篓。
撒下鱼饵。
老二老三卷起裤腿,拉着篓子,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