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小老大盯着,她不踏实。
嫣然连跳三遍结束。
擦干净身上的汗,穿上衣服。
司拧月把交给满婶她们缝制的另外几套舞衣拿出来,交给嫣然。
“你回去试试,看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的。这几个小配件,你放好。”
司拧月指着一只红色羽毛蝴蝶眼罩,两张面纱,一副白狐狸毛的面罩道。
“嗯。”
嫣然叫春桃掏出三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递给司拧月。
“麻烦你将这几张银票,交给满婶她们三个,替我谢谢她们。”
司拧月收下银票。
脑子里灵光一闪。
“刘小姐,今天回去后,把你的作息时间,饮食,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多少次详细的记下来,记三天的。
三天之后,你带过来。”
还以为会让她做多难的事,原来只是记录,刘如月展颜一笑。
三天后。
刘如月带着她的作息记录过来。
小小的折子,从她袖子里掏出来,一甩。
八九十公分长的纸张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司拧月还没细看,就已经脑壳胀。
走到门外。
一行行慢慢看过去。
就她这个吃法,不胖她胖谁。
早上,肉包三个,大的,一碗肉丝粥,大碗的,再来两个鸡蛋,煎煮不论,一盘香煎肉。
半晌午,糕点三盘。
中午,鸡鸭鱼肉不论,合起来至少一只鸡的量,外加一盘青菜,两大碗饭。
半下午,什么四方街的炸鸡卤鸭,来半只。
晚餐跟中午差不多。
临睡前。
燕窝再来一盅。
中间的空挡,果脯,坚果,糖果小点心不停。
除了吃就是躺着看画本子。
司拧月吞咽下口水,艰难开口。
“你这么吃,你爹娘不说你?”
“不说。我爹说能吃是福,他说他小时候过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所以从小就立志,将来有了儿女,一定让他们想吃啥就吃啥,想吃多少就多少。”
刘如月胖嘟嘟的大圆脸上,满满的写着幸福二字。
原来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一个熊家长,不是说着玩的。
古今相同。
司拧月沉吟片刻。
“你是真的想减重吗?”暗暗希望她说不。
这个任务艰巨的她真的没信心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