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点头答应。
管事大叔让人把礼盒放下,把坎肩折叠好,拿在手上。
“放心,最迟明天这个时辰一定原物奉还。”
夜色幽深,寒风飒飒。
管事大叔坐在屋檐下。
双腿上包裹着老二的坎肩。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钓鱼大叔从屋里踱步过来。
“怎样?”
管事大叔站起身:“暖和,果然暖和,比起沉重的袄子,这个鸭绒的确是轻薄保暖,唯一缺点就是有点味道。大概是小老大他们条件有限,处理的不够。”
“明天送过去的时候,问下他们怎么处理的?回来,叫他们再琢磨琢磨,尽量让这个鸭绒没味道。”
“是。那要给点奖励吗?”
“暂时不用,等老二考上童生,再说。”
管事大叔颔。
明白过来主子的意思。
现在给太多,他们不一定能保住,说不定还会惹来灾祸。
还不如等老二有了功名,不拘田地还是铺子都成。
翌日。
管事大叔把老二记挂一晚上的坎肩送回来。
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司拧月制作过程。
司拧月犹豫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问道。
“管事大叔,你们做出来,能给我们一人一件吗?”
还以为她犹豫什么,就这,小事一桩。
“可以。”
“管事大叔,我叫老二写给你吧。”
老四闻言,不太高兴的撇嘴走向一边,这都是钱呀。
本来他还想着,等将来他们能力足够了,专门做这个鸭绒的袄子卖。
谁知,转眼就让这个钓鱼大叔截胡。
老二把详细的制作流程,一条一条的写的清清楚楚。
司拧月拿过去,吹干墨水,递给管事大叔。
“大叔,这个不单可以做成袄子,还可以做成被子,方法是一样的。盖的时候,外面缝制一套被面即可。”
既然都给了,司拧月也不吝啬多说一句。
等管事大叔离开。
老四心痛的捶着胸口,连声哀嚎他的钱呀!
司拧月看的好笑。
伸手拍他一下。
“差不多得了,咱们现在的身份,环境,捏在手上也没用,还不如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