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场面话,大家自然是陪着笑脸,阮瓷基本上不会说什么,听阮陶在旁边舌灿莲花。
但她知道阮陶越是这样恭敬,就越是不高兴,明明可以一开始就让人告诉她们,成家、白家和薄家都会来人,让她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好了。
结果非要等她们都要出门了,让她们回来作陪。
就好像是炫耀,看,我们家和这些人家交好云云。
阮瓷就想到妈妈曾经评价,这么多年的老人了,家大业大的,做事小家子气的很。
“老爷子,今儿是什么好日子,鸿门宴?”
阮瓷瞬间回神,身边的椅子被拉开,薄寅生先是扫了一眼众人,大剌剌落座,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然后她就明显感觉到桌子上的气氛一变,白幼笙已经借着喝茶在偷笑了,阮陶和白霭倒是面色不变,成羡更是稳如泰山。
温父温母像是两尊泥胎人偶一样带着得体的模样,其他人更是不敢露出什么异样。
只有老爷子面皮微紧,但到底是多年的城府:“你越爱开玩笑了。”
平时请不到这人,好不容易请来了,说话能气死人。
温老爷子强迫自己别这混球计较。
“哪儿能呢,我是最严肃不过的人,”薄寅生也没瞧阮瓷,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这不是登您家的门,晚辈心里紧张,得说话壮胆。”
你还需要壮胆吗?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你家!
桌上的人心思各异,阮瓷都不自觉敛了眉目,真是听着又好笑,又爽,又还觉得有些无奈,要不是有人,她都想抚额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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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感觉自己小腿被轻踢了一脚。
阮瓷:“”
偏偏他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桌子底下,得益于这老式的桌布,他大腿的温度都隔着布料,摧枯拉朽地传来,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很好,两句话,温老爷子的脸色已经不太美妙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想说当年的亲事,本就该门当户对,山鸡怎么还想配凤凰,他就不信薄寅生在巨大的利益的面前,会选择一个女人。
也想说如今商场如战场,大家各据一方,想说你薄寅生如今翻云覆雨的手段未必比温家干净
但对上薄寅生似笑非笑的脸,温老爷子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我老早就想吃温爷爷家的好饭菜了,开年就有这好福气,看来今年运气不错。”阮陶接过话头。
白霭看了阮陶一眼,放下手里并未沾一点菜的筷子,缓声说:“薄董是不大爱说笑,老爷子您包涵一下,只是,我瞧着,阮董最近和薄董走得近,是有什么好生意,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呢。”
话题转开,温老爷子就松口气,也暗恨自己的儿子儿媳木头一样,看见老子困窘,也不知道说话解围。
倒是白霭,把话题引向了他一直感兴趣的方向。
??薄寅生:我将carry全场。
?阮瓷:你把腿拿开!
?阮陶:你以为这位置怎么做成这样的?没我能行?
?成蔚然:
?温老爷子:效救心丸呢。
?白幼笙:嘻嘻,好精彩噢,打起来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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