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轻抚着怀中人的背,待人说完,听到抽噎声渐歇,又道,
“而且,我们要着手起诉,不能只是说说而已,知道吗?”
梨子糖厌烦的摇摇头,下巴蹭着温言的肩膀。
“明明死掉就好了,为什么这么麻烦,好讨厌,坏人就该死掉,她们的嘴巴很臭……”
“起诉就算了嘛,找了她们下蛊,让她们日日夜夜受噩梦煎熬,慢慢死掉不好嘛,坏言言,你总是想着跟我对着干。”
温言柔声软语的轻抚着怀里他直率坦诚、又娇憨可爱的妻子。
“子糖乖,不要随便浪费我们的宝宝,它们长大多不容易。”
他招了招手,一个黑影悄无声息而至,偏头温声吩咐。
待事情吩咐完,温言把怀里的梨子糖拉出来,擦干净泪,瞧人掐腰嘟着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他唇角含笑,目光宠溺,又道,
“子糖给言言穿上古装干什么?今天想玩些别的?”
梨子糖抬眼瞟他一眼,在温言唇角飞啄了一口,这才乖巧点点头。
这一系列举动看的温言眸中笑意更深。
纤细的手指,从簪的玫瑰上寻了一片花瓣摘下递给他,梨子糖还是有些气鼓鼓的,却是压下来了些,老老实实的交代,丝毫不懂得弯绕。
“在秘境里吃掉中了药的师尊。”
周遭明面上的保镖,各种人员自觉散去,只余二人,但两个人明显也不在意这个。
温言一愣,旋即又是温柔一笑,
“好,子糖今日有剧情,真厉害。”
“师尊可要小心应对……”
他接过放入口中,那花瓣入口即化,咽下又说道。
“在这里吗?”
温言的脖颈很快就爬上微红,面颊也带着粉,他靠上秋千的椅背,对着怀里的人道。
“嗯,师尊在此休息,师尊的不适,徒儿有法子解决。”
温言微微动了动身,靠的舒服些,
“那就…麻烦徒儿了……”
温言吐出的声音很轻,带着丝威严,眼睫微微抬起,却又有着温和的情愫。
片刻后,
为了配合剧情,他又开口说道,
“徒儿,趁为师不适,动弹不得想做什么?”
梨子糖解不开温言的繁琐衣襟,有些不耐,直接一个大力撕开,昂贵定制修身的锦衣直接化为破烂,听他问,梨子糖分了丝注意回道,
“让师尊舒服。”
温言笑看着梨子糖急吼吼,又暴力的样子。
“这样,是大逆不道啊,乖徒儿……”
梨子糖不管那个,轻抬至肩,侧轻吻温言系着红绳的左腿脚踝。
这样的红绳,她的右腿脚腕上也有一条。
『neverpartforaifeti,theeternityandunienessofove』
『一辈子不离不弃,爱情的永恒与唯一。』
看着人已经躺倒软下,目光却仍是略带清明、柔和的看向她,那被气到的阴霾霎时散去。
她唇角泛起一个甜甜的笑,伏低身子,亲了亲那被勾起的欲望,在温言低闷哼中开口,
“师尊,我轻轻的,别怕……”
她寻了温言的手拉过牵起又展开,虔诚的吻住掌心,歪歪头与那双同样充满爱意的双眸目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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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子糖特别特别喜欢你,最爱最爱你,言言知道对不对?”
她眼睛笑弯如月牙,咧开笑着的唇间露出可爱的虎牙,尖尖的,像只可爱的小老虎。
轻笑声飘散风中,无奈又宠溺。
“梨子,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呃…轻些……,子糖不乖……”
对话声渐无,另一种惹人羞涩的声响却溅起湖间涟漪,平静不复……
但这一切的一切,众人全然不知晓。
与此同时生的事情还在继续……
付辛把沈辰君的椅子往自己方向拽了拽,白了路南玉一眼,
“对,所以把你那点儿对我的心思收一收,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