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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奖励（第2页）

她盯着凌循深邃的眼眸，像是要从中挖掘出更深的东西。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在意我的，难道就因为把我睡了，所以才觉得要对我负责了吗？”

凌循心底一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随即涌上的是一阵莫名的委屈。

她一直都很在意顾曦，从很久以前就是。

之前那些疏远和冷言冷语，不过是怕顾曦因为她而踏上这条永恒孤独的不归路，她怕自己会害了她。

但顾曦的话，也确实挑破了她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她还想让顾曦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两人的牵绊越来越深，她真的还能舍得放手吗？

这个认知让凌循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颓然。

她确实是有点上头了，被怒火和那种莫名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

她有些悻悻地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奖励什么的…是开玩笑的，你当我没说过…”

系统冷不丁在凌循脑海出声，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催促：【你不是要找她算账吗？质问她为什么在休憩之地半路逃跑，你倒是上啊？光杵在这儿跟个木头似的有什么用？】

凌循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系统从来没这么跟她说过话。

但她仍旧下意识的回怼：【你管我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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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看着凌循忽然变得躲闪的表情，周身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逼人的压迫感。

“凌循。”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了？”

不等凌循回答，她语加快，像连珠炮一样，带着一种被辜负般的控诉，每一个字都砸在凌循的心上：“是谁在休憩之地一次又一次地要我？把我压沙上，我怎么求你，你都…”

凌循惊得瞳孔骤缩，她手忙脚乱地死死捂住了顾曦的嘴，阻止她后面那些更惊世骇俗的话。

她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脑子里不断闪过顾曦在她身下的画面，这让她又羞又急，眼角都逼出了一点湿意。

她回头看了看，确认身后的几人还在静止，这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带着恳求的意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我负责！我负责！你别说了…”

湿滑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掌心直窜头顶，激得凌循浑身一颤。

她猛地缩回手，整条手臂都酥麻无力，指尖还在微微抖，是顾曦在用舌头舔她的手掌。

重新获得呼吸的顾曦得逞地笑了起来，她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唇瓣，眼神里闪烁着胜利愉悦。

“你最好牢牢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顾曦红唇微启，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调调。

“那么，现在你还想要你的奖励吗？”

凌循被她这反复无常却又步步紧逼的攻势弄得心慌意乱。

她有点怪自己嘴欠，为什么要提起这该死的奖励，简直是色令智昏，自掘坟墓。

但转念一想，这明明是她该得的，她都没找顾曦算“做到一半就跑路”的账，要点奖励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在心底拼命给自己找补，试图让那点莫名的羞耻和期待显得理直气壮一些。

顾曦看着她脸上神色变幻，眼神挣扎的窘迫模样，只觉得可爱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