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到你那点不知道藏在哪个阴沟角落里的残魂,我就把你从顾曦那里拿走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都给她拿回来。”
那三个本就重伤不轻的合体期修士,此刻已是魂飞魄散。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位神秘莫测,被他们称为“大人”的黑女子,在凌循面前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没能说完,便被一剑劈开,化为飞灰。
这怎么可能?即便只是部分意志与力量的载体,那也是源自那位布局千年的存在,怎么会连凌循一击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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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甚至忘了逃窜,只是本能抱在一起瑟瑟抖。
凌循却根本没空搭理他们,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掌心那团血肉精华上,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转身快步走回顾曦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看!”她把那团散着寒意与微弱魂力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顾曦低头看了看那团玩意儿,又抬眼看了看凌循那张写满希冀的脸,柳眉一挑,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东西吃下去吧?”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那团血肉,“凌循,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什么垃圾回收站,这种东西你也敢往我嘴边送?”
一旁的沈溯因闻言,眸光落在那团血肉上,仔细感应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此物确与顾道友存在极深的因果牵绊,尤其那一缕灵光更是同源,只是…”她看向凌循,眼底带着困惑。
“强行将蕴含他人魂魄碎片与驳杂力量的血肉精华融入己身,风险未知,凌循,你确认此法可行?是否有些托大了?”
宴栖梧没说话,但她脸色古怪,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象了一下顾曦把那团东西塞进嘴里嚼啊嚼的画面,胃里顿时一阵不适,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想想别的事情。
“不是吃。”凌循见顾曦误会,立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急切地解释,同时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顾曦的手腕。
她的手掌有些凉,指尖甚至微微颤抖。
凌循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只是想要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顾曦面前。
“我不是让你吃它,这里面有你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你的一部分,是你本该拥有的。”
她握紧顾曦的手力道很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我能把它抽出来还给你。”凌循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光芒灼热又脆弱,“等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就再也不用跟着我到处漂泊,不用被排斥,不用被其他世界的法则追杀,这里就是你的家,真正的家。”
她越说越急,语快了起来,像是要把藏在心底很久的愿望一股脑倒出来:“我会把所有被她偷走的东西都找回来还给你,之后我们就永远待在这里,好不好?我可以每天陪着你,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顾曦怔住了。
她看着凌循红的眼眶,听着她语无伦次却字字滚烫的承诺,她知道凌循一直对自己的“死”耿耿于怀,对让她变成如今这般“无根浮萍”的状态充满愧疚。
顾曦自己其实并不在意,流浪也好,有归处也罢,她在乎的从来只是凌循这个人,可凌循在意。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蹭过凌循湿润的眼角,“傻子,谁要你每天跟着了,不嫌烦啊?”
凌循立刻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那我跟远点。”
如果凌循的有尾巴,顾曦这会儿应该已经能看到凌循在乱摇尾巴的样子了,她心底那点酸涩顿时化开,变成又暖又涨的情绪,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指停留了片刻,轻轻抚过凌循的脸颊。
凌循得到了默许,精神一振,她重新聚焦在那团血肉精华上,眼神变得锐利。
“你不用担心那个死女人会借着冰魄里的魂魄夺舍你。”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调动自身那独特的本源灵力。
“她会推演又怎么样?她当年去星衍阁学的那些皮毛我看过,那些东西连我这么聪明的都看不明白,她要是真算无遗策,能推演万物,怎么就没算到今天会在这里阴沟里翻船,连个傀儡都被我一剑劈没了?”
她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动作却极其谨慎,那缕被抽出的属于顾曦的先天灵光极为微弱,且与寒璃的魂魄碎片纠缠了千年,剥离起来异常困难。
凌循的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眼神沉静,操控着自身灵力一点一点,将那道泛着熟悉暖意的灵光,从血肉中剥离出来。
灵光脱离的刹那,像是乳燕归巢,无需指引,便化作一道柔和的暖流,自地投向顾曦,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心口。
顾曦身体微微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流淌开来,仿佛某个空缺了许久的角落,被温柔地填补了一小块。
她讶异地看向凌循,凌循也正紧紧盯着她,见她神色并无不适,反而流露出些许舒畅,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脸上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扬了扬手中那团因为被抽走灵光而显得黯淡浑浊许多的血肉残渣,毫不客气地将其彻底碾碎。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那三个抖如筛糠的合体期修士,不怀好意地说道:“她不是处心积虑想抓你吗?”
“现在,轮到我来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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