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一声阿宴,男人命都给。
他额上有着细细的汗水,软腻的鼻尖轻轻蹭她,大手终是在她腿心滑过,无奈的说道,“嘴上的事,你倒是说得厉害,动真格的,就不行了?”
啊呀!
他居然在取笑她。
乔安宁好气,硬着头皮说:“我怎么就不行了,我,我……我其实,我其实挺行的我!”
男人好整以暇看她,尾音挑起:“哦,你行?那本宫这就继续?”
“不不不,我……我不行,不行。”
乔安宁一慌,憋屈巴拉的说。
嘤嘤嘤,呜呜呜!
虽然她现在也是可以的,不过,撩归撩,闹归闹,来真格的,还是再等等吧!
等她确定了,再说。
计宴松了口气,心头有种浅浅的遗憾。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等他这次回宫,再问问钱太医,那解药的进度如何了吧!
“好了,承认自己不行,本宫就放过你。倒是下次,明知不行,就别来挑逗本宫,万一把持不住,岂不是会害了你?”
计宴抱着她,渐然平息着心头的欲。
他是如何把她的衣服一点点剥开的,眼下,就又给她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
小裤,小衣,拉拉平整,红色的肚兜,浑圆的肩头,还有她另一处的肩伤,都在快速而又小心的收拢回去。
乔安宁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虽然是叫乔安宁,但一点也不安宁……以后,她还是少撩他吧!
免得真撩上了头,真把她办了,那她就至死也无法离宫了。
“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乘了马车,去往丰谷县。”计宴温和道,乔安宁这次乖得不行,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宝宝,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然后又‘吧唧’亲了他一口,赶紧闭眼睡觉了。
她以为这种事情之后,她大概是睡不着的。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睡意……竟是不过片刻,就睡得雷打不醒。
哄睡了她,计宴悄然起身,去召见了青风:“暴风雪虽然已经停止,但丰谷县缺医少粮,定有不少灾民。这一路,护卫力量要加强,本宫这里,不需要你们过多保护,但是乔姑娘要护好了,本宫不许她再受伤。”
青风心头一紧,想到这次,竟然还要乔姑娘为殿下挡箭,他这脸就极是无光。
低声回道:“属下这次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定要护乔姑娘安全。”
“本宫不要你的命。本宫要所有人,都能平安无事,返回京城。”
雪后的平安县,安静的让人心头发悸。
黑夜则像是一只张着巨嘴的恶兽,悄无声息的盯着每一个落入它眼底的蝼蚁。
在它眼中,万生皆平等。
京城,夜色沉重,大地沉寂。
瑞王爷一场重伤醒来,远在平安县的飞报也跟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