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说要如何报答?”
计宴温柔的看她,两人相隔很近,几乎呼吸相闻,乔安宁一颗心怦怦乱跳着……有点口干舌燥。
啊这,殿下要想勾人的时候,也挺行的!
瞧这眉,瞧这些,满满都是你,深情的要拉丝了。
好看,太好看了。
“殿下又使美男计。”
乔安宁吸一口气,避开他的拉丝不看,不依的说道,“阿宴明知自己长得好看,奴家是无法拒绝阿宴的,您这样动不动就勾人,这还让奴家怎么活……要不然,殿下以身相许算了?”
反正都好谗他的身子。
不管是谁主动,最后得利的都是她。
“好,阿宁既然这样说了,那本宫不答应就显得小气了。以身相许,便这么定了。以后,本宫便是阿宁的人了。阿宁,你可得要护好本宫,不要让那些谗本宫身子的女人,轻易得了便宜。”
计宴伸出双臂,温柔的环住眼前娇小的女人,刚想要营造一种极为暧昧的气氛,结果乔安宁不给力啊。
一脸着急的说:“阿宴你乱动啊,我都脱不下你裤子了……”
计宴脸黑:“你,又想扒我裤子?”
他才刚穿上!
“不扒不行啊,来来来,给我看看。”看完了还要接着上药呢!
计宴:“那行吧,不过,你轻点,疼。”
“不怕不怕,我吹吹就不疼了。”
“哦!那你轻点吹……”
“嗯嗯,轻点轻点,不怕啊,乖,不疼,一会儿就好了……”
里面两人的声音从高到低,然后又到嘀嘀咕咕。
外面的青风跟段一舟,两人面无表情再次相视一眼:要死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言,这是我们免费能听的吗?
来来来,多说两句,着实动听。
两人瞬间耳朵竖得更高,听得更仔细。
风雪,在这个时候,竟是又吹了起来。
原本早已停下的暴雪,转眼间又有卷土重来之势,青风一看不好,连忙说道:“还是要找落脚处,眼看天色暗下,总得要把火升起来吧!”
马车里两个主子,不知道还要闹腾多久,都不想想饿不饿吗?
愁!
这家没他,迟早得散!
青风默默想着自己的作用,其实还是蛮重要的……早把他之前护卫不力的事,给忘光了。
“阿宴,不疼吧,我都可轻了。”
一坛酒水,全部用来冲洗伤口,她是倒的挺轻了,可架不住量大,计宴一瞬间差点疼晕过去,但是,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他其实想说:你完全可以用软布沾了酒水来一点一点擦的,但乔姑娘如此豪横,整坛酒往下倒,他也没得说。
除了宠,还能咋办?
自己给她玩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