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只手压着她,一只手又玩着她……这他娘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个成语,还能用在这里,造孽啊。
他灵活的手指,终于进入,在他不停的对她挑抹勾插的时候,她破碎的声音,开始一点一滴似嗔似泣呜呜咽咽,不断的被放大放大,又放大。
这里的房屋,从来没有隔音一说。
里面的活色生香,外面看不到,但院子里的雪地里,站了一溜的萝卜头。
啊这!
谁敢在这个时候,进去打扰殿下呢?
要死了吧!
乔安宁是快要死了。
她也真没料到,计宴这个狗男人,学什么都快,学折腾她的时候,更快。
终于结束,她胡乱的收拾一下身体,然后快速拉起衣服,呜呜抱了自己,像个可怜巴巴的,被虐干吃净的小狗子一样,裹了衣服到一边,赌气的就是不看他!
计宴却是身心皆爽了。
哪怕最后还是在门外蹭蹭,可……如此这般,也是极大的进步。
想到她撩他的时候,他都攥着拳头不敢开手,这会儿,轮到他翻身做主了。
低低一笑,伸手把生气的小女人抱过来,哄着她说:“阿宁,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看你那么难受,是在帮你。”
神他妈的帮!
越帮越难受。
那那那,手手指指的,能跟凶器是一样的吗?
肯定不一样!
乔安宁生气:“你不讲武德!你倒是爽了,我我我……我没有。”
咦?
还没有。
计宴不懂,计宴真愣住了:“我看你叫得那么大声……”
“别说别说!闭嘴闭嘴!”
乔安宁急了,伸手猛的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让人听到了,我还要不要脸?”
听?
该听的都听到了。
计宴心里高兴,也没有戳破这事,而是任她捂着嘴,继续说:“下次,本宫会让你更爽……”
恼羞成怒!
去你大爷的更爽!
七日毒一日不除,她就不能一日真正的跟他在一起。
偏巧,她又想永远的逃离皇宫……所以七日毒的事,还是要跟他继续保密的。
“你可闭嘴吧!不许说了!”
乔安宁凶巴巴,终于放开他的嘴,一转头看到那个高桌的时候,更加无法直视了。
呵呵!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这太子殿下,是从哪里学来的高招,还能这样呢。
她可没教过他,在桌上进行这种酱酱酿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