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她们不是有意,她们只是在故意而已。”
故意说他的坏话,故意让他听。
否则的话,也没那个胆子,这么肆无忌惮的吐槽他吧!
计宴脸色又黑了一瞬,他真是惯得她啊。
“殿下,这,其实她们也不是故意的。”青风下意识拦着,绞尽脑汁的给开脱。
计宴凉凉的视线看过去,青风哆嗦了一下,默默让开了门口。
房内,主仆两人还在胡乱吐槽着。
乔安宁:“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啊!我跟你说,我们家乡流传着一句谚语: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飞上树。你看,这就充分说明了,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春桃坚固的信念渐渐被她带歪。
自家主子说的,应该都是对的吧。
使劲点点头,用力附和着:“安宁姐,你说得真对……我还没有进宫的时候,我隔壁家的邻居哥哥娶妻,娶的时候千好万好,一辈子不变心。可娶了第二年,那妻子生下了一个女儿,然后就天天挨打,她男人马上又在外面找了个姘头……”
乔安宁瞪大眼睛:“卧槽!故事的本身,永远都来源于生活啊……展开来说说,后来那妻子呢?”
春桃眼圈一红:“没受住这磋磨,刚出月子,就投河自尽了。”
所以,男人有什么好呢?
她擦着眼泪,开始认真想着刚刚乔安宁说过的话:为什么女子一定就要嫁人呢?为什么嫁了人就一定要相夫教子呢?她不嫁人,做自己不好吗?
“啪”的一声,乔安宁双手一拍,呵呵说道:“所以,男人什么的,不是刚需物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顶顶重要的。春桃啊,你家主子我,有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不过你要实在愿意留在宫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怕是有点难度啊。
春桃她的身份腰牌是在宫里备案的……等于就是说,如果要跟着她一起走,她没有身份腰牌的话,也是寸步难行。
“我,我想要跟着主子走。可是,我的身份腰牌怎么办?宫里的管事嬷嬷,不会放我离开的。”
春桃红了眼,急哭了。
见识过了太多黑暗,又被乔安宁得巴得巴PUA了这么多,春桃一门心思想出宫。
门口,计宴可真是气笑了:好本事啊,你自己想出宫不算,还要拐着春桃出去?
伸手将帘子掀开,门内的两人“嘎吱”一下,谁也不吭声了。
春桃则是连忙起身,恭敬的站立一旁伺候着,乔安宁嘻嘻嘻的,喝茶像是喝酒一样……感觉她是茶醉了。
可惜啊!
装得挺像,其实啥也不是。
“下去吧!”
计宴道,春桃向乔安宁投过去一个担忧的眼神,转身出去了。
“殿下,你怎么来了?来也不说一声。”
乔安宁脸皮厚,乐呵呵的给他倒杯茶,“阿宴,尝尝这茶怎么样。宫里的茶是一个味道,这宫外的茶,又是另一个味道。”
“什么味道?”
计宴问,“想要离宫的味道吗?”
啊这!
乔安宁眨着眼睛:阿宴到底偷听到了多少!
心思转得飞快:“哪有什么离宫的味道啊,这就是闲来无事说说日常了……奴家可是满心满眼都是阿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