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宫,乔安宁笑得不行:“哈哈哈!这一下子,看瑞王还有什么招好使……再阴毒,不照样得乖乖掏银子?”
安置流民,可是一件大事,安置不好,还要出乱子。
而这个乱子,也是需要瑞王去善后的。
看她笑成这样,计宴眼中掠过一抹无奈,伸手在她鼻尖轻点:“促狭鬼。但凡瑞王要是知道,都是你在背后使的小心思,他更不会放过你的。”
鼻子翘翘的,一点就塌下去,松手就翘回来,挺好玩。
乔安宁拍开他的手,把自己鼻子扑棱扑棱重新捏好:“别瞎说。这一切不都是太子干的活吗?太子殿下运筹决策,决胜于千里……瑞王就算再找事,也找不到奴家身上的。”
她自称奴家的时候,嗓音软软的,能把男人的骨头润酥。
计宴觉得自己之前修的佛,全都白修了。
默念一万遍“阿弥陀佛”都不管用。
可偏偏,乔安宁就是个妖精,时不时来撩他,搞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会儿见他一本正经,便俯身过去,压在他手中的书本上,主动亲吻他的唇:“殿下啊,你长得真好看,处处都长在了奴家的心巴子上……”
哦!
这又是什么新鲜的词汇?
手中书本扔到一边,计宴不动声色捏了她的软腰,看她单薄的罗裙之下,胸口的那两处柔软若隐若现,似在勾着他去品尝。
红梅傲然于风霜之中,越发显得风骨铮铮。
这姑娘,看似妖精一个,实则心有乾坤啊!
连瑞王都敢算计,还有什么不敢的?
“阿宁跟本宫说说,什么叫长在了心巴子上?”计宴移过视线,大手捏着她软腰,越发压近自己。
小圆子眼巴巴看着……阿这,这是自己能看的现场吗?
连忙一个激灵,无声的退了下去。
啧!
殿下跟安宁姑娘天天都这么腻歪,简直是没眼看了。
“殿下,人家腰都疼了,殿下给揉揉呗。”
乔安宁扭着小腰,不依的说,主打一个蛇精病……嗯,她现在就是条蛇精。
一条细腰若无骨,两条小腿白得勾人,不过还是要收着点。
她始终没忘,宫里最大的两个大老板,是皇上跟皇后啊!
皇上跟皇后要的是皇嗣,可不是妖精。
她万一妖得太过,迷得太子殿下不干正事,皇后照样也能要了她的脑袋。
“你腰疼,是你自己作的,还能是本宫害的?天这么冷,也不多穿点。”计宴沉了脸,抬手拍她一记翘臀,臀肉颤颤,她跟着娇哼一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他掌心落处,一路传到心里。
身体,忽然就难受了。
想要他。
想要男人。
但是,怎么又会这样子了?
乔安宁震惊!
她平时假装动情,但那只是装,也没真上。
现在,他只是稍稍动手,她就觉得腿心泛滥,这不是个好现象……一定是有人给她下了药!
“殿下!”
小脸艳如蜜桃,媚眼如丝,越发勾人,她用力咬了咬舌尖,在计宴看过来的时候,她呜咽一声,瞬间的清醒又变成了恼人的情丝,“殿下。”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跳,不停的跳。
眼前的男人,好美味。
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