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庄旅还闷在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整个人仿佛都在冒热气,这是在……害羞?
&esp;&esp;纪行勾唇,翻了个身面向他侧躺,撑着脑袋看他,眼底铺满笑意:“庄老板,你说什么?”
&esp;&esp;“……”在没遇见纪行这个勾人的妖精之前,lo了25年的庄老板连找对象都没考虑过,更不可能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爱上这样一个帅得连呼吸都在蛊惑人的男人,更没想过——告白!
&esp;&esp;怎么要名分?
&esp;&esp;该准备豪华西餐厅,布置得非常浪漫才掏出戒指求婚,还是偷偷的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气氛正好时,就告白要名分?
&esp;&esp;不知道!
&esp;&esp;庄老板脑子发昏,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并且心里很迫切,打算直接莽——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跨坐到纪行肚子上,居高临下看他,凶悍紧绷的俊脸上染了红,薄唇紧抿。
&esp;&esp;“庄老板?”纪行懒洋洋躺着,好笑的伸手抚上他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掐住,指腹摩挲,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的肌肉纹理,蓬勃的爆发力……这样的腰挺有劲的。
&esp;&esp;“我,要个,名分。”庄旅一字一顿,目光沉沉望着他。
&esp;&esp;“想要什么名分?”纪行失笑。
&esp;&esp;“当你的男人。”庄旅语气硬邦邦。
&esp;&esp;“现在不是我男人?”纪行笑得慵懒。
&esp;&esp;“……没有名分。”庄旅硬邦邦迟疑。
&esp;&esp;“想要什么名分?”纪行笑出声。
&esp;&esp;问题又回到原点,庄旅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什么什么名分,就是要当纪行的男人,这个不算是名分?!
&esp;&esp;庄旅不明白,沉默与纪行对视许久,庄旅搞不明白,委屈极了,泄气趴在他身上,蹭着纪行的脖颈:“你告诉我。”
&esp;&esp;肌肤紧贴,纪行听见他混乱的心声。
&esp;&esp;——当纪行的男人就是名分!
&esp;&esp;——狗崽子在耍我。
&esp;&esp;——不当他妈的备胎1号。
&esp;&esp;——纪行只能是我的。
&esp;&esp;纪行好气又好笑,抬手轻抚摸他的后背。
&esp;&esp;“纪行,我的脑子没有你的好使。”庄旅声音闷闷的,在他脖颈处响起:“你跟我说,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什么都听你的。”
&esp;&esp;“……”纪行脸上的笑意缓和下来,低声漠然道:“……庄旅,你应该已经了解我性格了……我缺点挺多的,想跟我上床的人也挺多的,唯一一次抛下我的机会你已经用了,以后如果还有下次,我也会毫不犹豫不要你……你知道我敏感多疑,会一次一次试探……”
&esp;&esp;“好。”庄旅肃声答应,抱紧了他:“我知道你是小气鬼,嘴上说原谅我了,其实还在生我气。”
&esp;&esp;“气你什么?”纪行问他。
&esp;&esp;“……气我抛下你,差点自己死了。”庄老板有点心虚。
&esp;&esp;“下次还敢么?”
&esp;&esp;“下次带上你。”
&esp;&esp;“好。”
&esp;&esp;房间陷入沉默,许久。
&esp;&esp;“纪行,我要名分,我想要你。”庄旅压在他身上,慢吞吞蹭他:“硬了。”
&esp;&esp;纪行刚生起来的心软一下就散了,气笑了,推开他:“睡觉。”
&esp;&esp;单枪匹马靠命硬去巳巴雪山从阎王爷手里抢人,还在雪山附近待了十来天,感冒才好,纪行身心俱疲,枕着庄旅的胳膊靠在他怀里一觉睡到小酒馆打烊。
&esp;&esp;醒来时天色黑暗,只有他在的房间留了温暖小灯,纪行爬起床,慢吞吞勾过拖鞋,下地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开水,抿了一口,走进后院,就听见罗杨阳与霞绛在厨房咋咋呼呼的声音。
&esp;&esp;“这玩意儿好啊,我还从没吃过雪山脚下长大的新鲜羊牛肉!我得尝尝!”
&esp;&esp;“你吃的明白吗你就尝,闪开,让我来!”
&esp;&esp;“这个闻着怎么没有腥膻味呀,羊肉都好膻的~”
&esp;&esp;他们唧唧喳喳,纪行端着温开水杯走进厨房,一看,满地穆奘市带回来的特产,庄旅分好类,一样给他们拿一盒分出去,剩下的十来盒转手塞进厨房的双开门大冰箱里,冰箱放不下了,就存到一旁的冰柜里。
&esp;&esp;纪行倚靠着厨房门看他们笑闹,含笑抿了一口温开水,蓦地道:“庄老板,我饿了。”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众人齐齐回头。
&esp;&esp;“老板!”罗杨阳欣喜起身:“你睡醒了?!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庄老板在厨房做饭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吓我一跳!这十来天你没在,我都直接搬了床铺睡酒馆大堂的!你放心,咱民宿小酒馆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来打卡消费的人越来越多,天天爆满!”
&esp;&esp;“辛苦你了,罗店长。”纪行笑笑打趣他:“给你涨工资怎么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