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迅速运转,这辈子她感觉自己大脑没有运转得这麽快,cpu像要着火了一样。
“是玩笑吗?”
“不是”
“这句话也是玩笑吗?”
“都说了不是啊你这家夥!”
“是因为今天我要陪杰去拔除特级咒灵所以在针对我心态吗?”
“我要揍你了哦——?”
“五条君真的没被夺舍吗?”
“…”
五条悟直接一拳摁到少女的头上。
少女开始露出两分恍惚,三分见鬼,五分被雷到的表情。
“不会吧??今天居然不是愚人节——!”
“给我好好对待别人的真情告白啊——!”
———最後长岛千沢开始蹲在路边,五条悟也蹲在她旁边。
两个人都惆怅着。
好像他们刚刚不是经历一场告白,而是两个刚刚被老师训过蹲墙角的小学生。
两个小学生像被雨淋过一样,头上阴云密布,互相惆怅着,可惜他们嘴里叼的都是棒棒糖,如果是家入硝子的烟想必更有氛围感。
“谁会想到之前把我差点打死的家夥会告白啊。”
“所以面对我这样的帅哥你完全没有过其他想法吗!”
就是这样小学生的态度怎麽会有想法啊…千沢有些惆怅地抽出棒棒糖盯着,开始思考它为什麽不是一支烟。
“我又没有斯德哥尔摩啊。”
五条悟也像被打击到一样沉默了,他恶狠狠地咬碎了嘴里的糖,然後恶狠狠地吐出糖棍,然後恶狠狠地在千沢“别乱扔垃圾”
的叫喊中把糖棍捡了回来。
好一会他才又开口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杰吗?”
千沢也忧郁了。
“我也不知道啊。”
“都是五条君上次提出的情感分类理论,我又完全没有这个领域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现在要让我马上分清友情与爱情的界限还是很难啊——”
“所以——”
千沢难得在这个地方敏锐了些,她绿眸带着冷冽的光朝五条悟处一瞥又转回,打断道。
“但是目前为止让我産生想要去学习
“喜欢”与“爱一个人”
这种动机的刺激源只有杰啊。”
“这也不完全是因为我决定承担恋人这一身份的责任感。”
五条悟又沉默了会,突然开口
“如果那次任务我没有出国。”
“如果那次和你同行的是我呢?”
千沢闻言倒是表情轻松,叹了口气。
“什麽啊,五条君。
我觉得喜欢或许就是很飘渺的东西,它由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情景共同作为调节变量。
或许真的存在那样的情况,或许没有我和杰在那个山村里的经历一切都会不一样。
也或许在那次山村里我们同羂索一战没有都活下来。
但是没有如果啊。”
千沢轻快地笑了笑。
“至少在这个时间线里,这些可能都不存在。
在这个时间线里,我喜欢的只是他而已。”
五条悟第一次觉得,糖居然能够甜得这样发苦,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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