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醒了?”
希瑞尔恢复了之前的活泼,或许是因为昨天彻底和西里厄斯交了心,今天的他比以往更加真实,之前尖锐的无理取闹也全部消失。
“你怎么睡这么久,昨天不会在我睡着以后,偷偷做了点别的事吧~”
他坐在床边,双手捧脸,笑意盈盈的趴在西里厄斯胸口,湛蓝的眼睛毫无阴霾,脑袋时不时左右摇摆,看起来异常可爱。
西里厄斯揉了揉他的脑袋,趁他没反应,一把将他的头搂了下来。
“诶诶!”脸被捂住,希瑞尔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拼命的挣扎了两下,就被西里厄斯松开,得以侧过脸,呼吸顺畅了起来。
“呼……”
“你真的是,被说中了就谋害雄主,什么虫啊你。”
话这样说着,希瑞尔脸上又笑了起来,甜蜜的贴在西里厄斯的胸膛上,半悬在外面的脚一点一点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我不只是预备役吗,难道已经上岗了?”
刚醒的雄虫声音还有些发涩,希瑞尔的耳根动了动,扭扭捏捏的蹭了蹭:“算你运气好喽。”
“是嘛,那真是谢谢您了,雄主?”
‘雄主’
西里厄斯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特意拉长了声音,语调上扬,希瑞尔顿时羞涩了起来,把头埋进了西里厄斯的手臂里,缓了好一会儿,西里厄斯的腰间才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
“嗯,算、算你识相。”
“哈哈哈……”西里厄斯又笑了起来,拍了拍希瑞尔纤细的肩膀,“那我叫你雄主,你该叫我什么?”
“叫你雌君?”
“不对。”
被虫否定了,希瑞尔有些疑惑,抬起了头:“那该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老公,这是我家的方言,我想听你这么叫。”西里厄斯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一反常态,有几分邪气的挑了挑眉,希瑞尔没有反应,呆呆的把头凑上前,试图去亲他。
西里厄斯只让他碰了碰嘴唇,很快就躲开了,希瑞尔焦急的继续凑上去,却被西里厄斯挡住:“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
于是,急切的希瑞尔终于在历经生死后,获得了他的第一个吻。
但只有一个吻。
希瑞尔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引到了床上,此刻以一个亲密的姿势贴在西里厄斯身上,但西里厄斯却拒绝了他下一步动作。
“为什么?”希瑞尔不理解,他试图回忆之前的温柔是哪里来的,于是再次靠近,“老公!”
西里厄斯果不其然的抱住了他,亲昵热情的亲吻他的鼻翼,眼睑,揉捏他红润的、满是咬痕的耳垂。
“不行,该去找星船了。”
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冷漠的话,希瑞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十分不爽的坐了起来,冷哼一声,一副绝不原谅你的样子,但偏偏还坐在西里厄斯身上,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
“好了,走吧,无论怎么样,我们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等出去了再想想办法,把你雄父的事情解决了。”
希瑞尔被西里厄斯抱起来,一起下了地,他依旧挂在西里厄斯怀里,听到西里厄斯的话,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什么办法,能让我雄父改变主意吗?”
“到时候自有办法,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西里厄斯的自信不是盲目的,作为s级雄虫,在他这么多年循规蹈矩的融入中,已经积累了不少虫脉,如果他在其中运作一番,当然有合理解决的方案。
首先是出去,但出去以后自己会面对什么,西里厄斯不想去思考。
昨天并没有细看,今天一早出来,西里厄斯发现这里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惨。
还是满天的尘沙,枯枝败草在沙地中盘旋,枯萎干瘪的灌木丛张牙舞爪,但其实已经是外强中干,随意一碰就折断。
西里厄斯这才发觉,这株植物早就已经死亡,只是因为常年过于干燥,没有丝毫水汽的原因,如今才能在外形上,保留着一株植物的样子。
这是一颗已经彻底死去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