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他们现在并没有任何关系,尤利安叫他雄主,只是一种带有遐想和暗示意味的昵称。
尤利安踮起脚尖,近乎虔诚的轻轻揉蹭着西里厄斯的唇:“我真的不能去找你吗?”
雌虫语气含糊,在吻了两下唇后,又吻咬上了他的下颚,引诱、挑逗、叹息着,引导他再次想到了之前那个承诺:“您想永远的拥有我吗?”
但这次西里厄斯并没有答复,眼神沉了下去,揽握住他的腰,垂头在他细腻的颈肩轻嗅,答非所问,叹道:“谁会比尤利安好呢?”
这是虚拟空间,但触感真的会传送过去,温热的气息,光滑的触感,西里厄斯满含情谊的叫他:“尤利安。”
西里厄斯拨动着他肩膀上的链子,这身衣服非常熟悉,它同舰队长统一的制服只差一个颜色上的区别。
“穿这身衣服很好看,让我再多看一看。”
尤利安顺从的倒下,压塌一片花丛,目光却始终缱倦的流连在西里厄斯的脸上,雄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在解开制服扣子以后,似乎是害羞于西里厄斯的目光,侧过头,拽着雄虫的手。
西里厄斯顺着他的力道,同他一起倒在花丛。
“尤利安,还有虫会比你更让我放松吗?”
雄虫身上依旧穿着整齐,只是稍微有些褶皱,他叹慰着拿起那两支花,细细的用尾勾磨平花枝的棱角:“等我回去尤利安,不要太心急,现在,我们不能辜负你的好意。”
尤利安微微颤抖,想要躲避,被西里厄斯厉声呵斥:“不许动。”
西里厄斯俯身上前,从尤利安身后穿过,把头依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在插花,你不是让我放松吗?我现在很放松,插花真是一项优雅的艺术,我很满意,你觉得呢。”
“尤利安……”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尤利安、唔、也很满意。”
“呵呵。”西里厄斯轻笑一声。
“那很好啊。”
他拿起那身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轻轻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尘扫落,这只是一个样式上的仿制品,比起舰长的衣服,更像是副舰长的,因为链子少了一条,扣子多了一个。
这很少见,因为影视剧和各类文学作品中,要么是仿制普通制服,要么直接仿照舰长的,所以这不是尤利安的戏服。
这是尤利安自己找人做的,做工依然十分精良,很有质感,每一处缝合都下了功夫。
以虫族的辅助科技,应该不多不少,正好准备了三天。
“尤利安,你知道,我喜欢你聪明的样子,你觉得在你和莱克斯之间,我会选择谁呢?”
他是诚心发问的,也确实在迷茫着,漫无目的的拽下旁边的一朵花,扯下花瓣,用手指亲自喂到尤利安嘴里。
尤利安僵在了原地。
他也回答不出来,因为没有一个s级雄虫会选择一只a级雌虫做雌君,他当初只是试探性的提了出来,本意是想当一名雌侍的。
西里厄斯拒绝了他一次要求,只要他再撒撒娇,他肯定不会吝啬一个雌侍的位置,他可以自己去像这只温柔的雄虫讨到更多。
但西里厄斯答应了更多,他的欲望随之增长。
从空间退出,西里厄斯闭上了眼睛,大略擦了擦身体,换上浴衣,走到房间的阳台旁,俯瞰下面的广阔的风景。
他住的够高,这个星球的全貌也一览无余。
土、沙、石,枯燥乏味的景色,西里厄斯已经看了好几天,以往平静的景色,现在看起来却又多了几分孤寂。
这里已经没有生命了,在开采过后,就这样孤零零的遗弃了下来,即便以虫族的科技可以将它轻易恢复,但却始终没有虫去做。
因为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也没有东西会在意。
就像他一样,他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谁会在意一只虫是不是人变得,谁会在乎他在挣扎什么呢?
没人知道他在这里,也没虫会理解他,他们只会觉得他奇怪。
就这样吧,反正已经回不去了,就这样吧,当初答应尤利安的时候不就想好了吗。
把以前的事情忘记,假装自己真的是一只虫,之前做的不是很好吗,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他很了解虫族了,不是吗?
房间里似乎有些冷了。
西里厄斯垂着头,走到了床边,拽着一角被子钻了进去,蜷缩在一起,他伸手想要往上拉拉被子,把头埋住。
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子自己动了起来,向着另一边移动,西里厄斯拽住被子,更用力的像自己这边扯,掀起被子的同时迅速转身,一条黑色的、更细的尾勾,此时正悬在空中。
“希瑞尔!”
西里厄斯怒视这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某个穿着浴衣,躺在他床上的虫。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