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意味深长地说,“您的专属辅助系统已为您配备,是否开启第一个异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电流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同一时间睁开,正透过遥远的虚空裂隙贪-婪窥视着她的决定。
一瞬间她鸡皮疙瘩骤起,面上她却仍保持平静:“我需要一段时间。”
“好的……随时恭候。”明显失落的机械音缓缓消散。
寂静到诡异的空间里,只留下满地狼藉,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以及一个发丝凌乱、瑟瑟发-抖的女人。
顷刻间,雷声震耳欲聋。
到达社区附近后,a组按上级指令迅速在旧街主干道拉起警戒线,雨簌簌落下,闪烁的红蓝警灯刺破沉沉夜色,而b组则分散潜入地下车库。
警戒线外,群众被警员耐心引导,有序撤离至安全区域。
一朵又一朵黯淡的伞花在或深或浅的水洼里撑开,大家三三两两地凑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和不安的眼神像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与此同时,c组裹着消音的作战靴依次无声上楼,她们彼此间距保持半臂,以方便随时备战。
当最前方的队员将红外瞄准器对准201室的门牌号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整支队伍训练有素,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那道破门指令。
娄向作为c组的一员,她紧紧贴着墙面,手里的枪攥得特别紧,心跳声在耳中轰鸣。这是她工作以来第一次参加这样大规模的行动。
她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门牌的方向,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她却不敢有丝毫分神。
外面的警车里,两鬓斑白的长官眉头紧锁,眼神锐利,紧盯着201室的窗户那边。
大开的窗帘在夜风里轻轻翻卷,但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这种平静反而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当机立断,通过耳麦沉声传达指令,“破!”
液压装置贴合门的瞬间,打头的警员足尖抵住墙根借力,肌肉绷紧如满弓。
门锁在无声中扭曲变形,整个过程不过瞬息。
开门的警员退后,余下的警员呈扇形散开,用墙壁斜侧挡住双腿,以随时躲避危险和快速发力。
时刻处于瞄准状态的持枪警员,快速从墙边探出上半身,目光如炬扫视屋内每一寸,动作利落如猎豹出击。
“客厅正常。”
“洗漱间正常。”
“厨房正常。”
突然,一声急促的“报告”!
“卧室发现一男一女!”汇报声混着细微的电流声,“男性生命体征不明!女性情绪失控!”
灯亮起,黑暗的室内重现光明。
技术员们戴着乳胶手套,镊子夹起证物。
从客厅凌乱的茶几,到卧室门框上扭曲的裂痕,无不说明不久前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娄向摘下战术头盔,晃了晃脑袋,露出束在脑后的马尾。
“麻烦让一让,伤者需要送往医院。”她扬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队员中作为女性的她在这个时候会更具有亲和力,她半搀着余烬,准备送她上救护车。
这时担架滚轮碾过地面的声响响起,担架上人形物体一动也不动,隐隐可见其中浓烈的血色。
路过的警员们目光复杂而又疑虑,那道道视线像冰锥般扎在余烬背上。
“别怕,你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