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看着她粉艳娇滴的唇瓣,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妥协。
他松开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顶。
“睡觉。”他命令,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刚才那股骇人的侵略性。
扶瑶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依旧滚烫紧绷,但他真的不再动了,只是紧紧抱着她。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更声。
扶瑶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不是暴君吗?不是杀人不眨眼吗?】
【刚才那种情况……他完全可以……】
她不敢再想下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周时野抱着她,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头,在指间缠绕。
头痛又隐隐作起来。
但这一次,他没觉得烦躁。
怀里温软的身躯,还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灵泉香,像是最有效的镇痛剂,将那些刺痛一点点抚平。
他在黑暗里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算了,别把她吓到了?】
【不急,她跑不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手臂又收紧了些。
扶瑶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没有听清楚他的心声,她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不敢抗议,只能僵硬地靠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重新涌了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
周时野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扶瑶。”
“……”
“别想着跑。”
他顿了顿,唇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你是朕的。”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
扶瑶心脏猛地一缩。
睡意瞬间全无。他这是在硬核表白吗?
她睁大眼睛,看着黑暗里他模糊的轮廓,嘴唇动了动,把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