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她连尊称都忘了,声音颤,“你讲点道理……”
“不讲。”他干脆利落,“跟你,我不想讲道理。”
他顿了顿,手臂又收紧了些,将脸埋在她肩窝:
“头痛。”
声音闷闷的,竟透着一丝委屈。
扶瑶心脏缩了半寸。
她知道他是装的。
这狗男人惯会装可怜。
可偏偏……她该死的有点心软。
【不行不行不行!】
【扶瑶你清醒点!他是暴君!是皇帝!是囚禁你自由的混蛋!】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头痛,好,”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给你治头痛。但治好了,你必须放我走。”
周时野没说话,他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就在扶瑶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她听到了他的心声。
那声音很轻,很沉,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疲惫:
【放你走?】
【怎么可能。】
【朕好像……真的爱上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了。】
【可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非要朕明说吗?难道朕对她的纵容和关心还不够明显吗?】
【说朕离不了你,说朕想时时刻刻看着你,说朕……想要了你。】
扶瑶浑身一震,她僵在他怀里,呼吸都停了。
【爱……?】
这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头晕目眩,四肢冰凉。
不。
不可能。
他是皇帝。
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他怎么可能会爱……会爱上一个小宫女?
可那心声,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砸得她心慌意乱,一团乱麻。
周时野感觉到她的僵硬,微微松开手臂,低头看她。
“怎么了?”他问,声音还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