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头也不抬:“本喵在研究怎么帮你。”
“帮啥?”
“帮你理解人类幼崽这种生物的行为模式,看完现,纯纯无解。”
“……那你看了个寂寞?”
可可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弯弯红扑扑的小脸上,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飞快移开:
“至少知道了,你比人类幼崽好糊弄多了。”
弯弯当场愣住,小脸又“唰”地红了。
她驮着阿月“嗖”地一下跑远了,心里却在疯狂纠结:他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可可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偷偷勾了勾,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
正月十三,太和殿前广场。
周时暄和周清晏的“第一干爹”争夺战,直接升级成全武行,引来了全皇宫的吃瓜群众。
起因是周时暄送了一辆纯金打造的婴儿车,镶了十八颗鸽子蛋大的宝石,能躺能坐能推,奢华得跟缩小版龙椅似的,推出去能直接闪瞎人眼。
周清晏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华而不实,纯纯智商税。”
周时暄挑眉:“你行你上啊,别搁那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清晏转身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套东西,纯手工打造的婴儿摇摇椅,用的是百年老榉木,雕工精美得能当艺术品。
每一处棱角都磨得跟鸡蛋似的光滑,坐垫是蜀锦缝制的,里面填的是三年以上的陈棉花,软硬适中,躺上去跟飘在云里似的。
周时暄的脸当场就绿了。
周清晏淡淡道:“这是本王亲手做的,从选材到打磨,整整一个月,没假手于人。”
周时暄咬牙切齿:“你一个堂堂王爷,居然干木工活?丢不丢人?”
周清晏:“本王会的东西多了,你要不要挨个见识见识?”
周时暄撸起袖子:“来啊,谁怕谁!”
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不是真刀真枪的打,是互相扔东西——
周时暄扔拨浪鼓,周清晏甩《论语》。
周时暄扔磨牙棒,周清晏扔《三字经》。
周时暄扔硅胶奶嘴,周清晏直接扔了本厚厚的《资治通鉴》。
周围的大臣、宫女、太监、侍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嗑瓜子的嗑瓜子,吃橘子的吃橘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人偷偷下注赌谁赢。
禁军副统领陈峰站在外围,急得直搓手,捅了捅旁边嗑瓜子嗑得正香的冷公公:
“冷公公,这……要不要上去拦一下?万一伤着了可咋整?”
冷公公“咔嚓”咬开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吐了皮:
“拦啥?皇上都没话,你急啥?让他们打,打累了自然就消停了,再说不就是扔几本书嘛,又没扔刀。”
话音刚落,周时暄抄起一个夜壶就扔了过去。
周清晏侧身躲开,夜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冷公公手里的瓜子瞬间掉了:“……这玩意儿他从哪儿顺来的?”
没人回答。
太后赶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侍卫拉开了。
周时暄衣袍上沾了一大块墨汁,脸上还被书页划了一道红印,头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
周清晏髻散了,袖子被扯破了一截,但表情依然淡定,仿佛刚才扔书的不是他。
太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