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们昏迷的这半年,一直重复着什么样惊心动魄的梦魇。
还是落七故作没事的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花凌酒的脑袋,温声安慰。
“嗯,我们也不是怪他,只是没办法这么快接受而已,等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他眸光复杂地看了眼花凌酒,少年星眸深处带着一丝深深的哀伤。
闻言,没看出他们不对劲的花凌酒稍微松了口气,笑着拍开了落七的手。
“啧,本小姐的头可是很贵的,你拍坏了赔得起么!”
她打趣白了他一眼。
随后看着众人,“对了,师尊说了,接下来的行程她不参与不干涉,让我们自己去历练,只是十年之后,要回缥缈山参加试炼。”
闻言,所有人微微蹙眉。
“那师尊呢,她去哪儿?”
花凌酒鼓着嘴摇摇头,“嗯,师尊说”
故作神秘的顿了顿,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下忽的挤眉弄眼。
“不告诉你!”
“你啊你”
这句玩笑话让众人无奈白了她一眼,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而落七也发现,似乎刚才她和师尊单独交谈完之后,以往眸光里的哀色似乎消散了许多。
只是这样的日子,不多了
“诶,怀瑾呢?”
“可能出去走走了,毕竟他对于大师兄也颇为在意。”
“听完了,该出来了吧。”
这边,等花凌酒出去之后,圣妩一挥手将房门关上。
然后转首瞥了眼屏风之后。
闻言,怀瑾缓缓走了出现,然后恭顺地站在圣妩的面前。
“师尊。”
“都听完了,你还不走。”圣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右手执着笔,在画着一幅画,冷然一声。
左边脸带着银色面具的怀瑾眉梢一拧,他站在原地,蓦然僭越问了一句。
“师尊的一切,所为何?”
话落的瞬间。
“啪!”
“嗯!”
少年身前陡然被甩了一鞭子,脸上的面具都被打落在地上,身上没有血痕但是痛到骨子里。
“你什么身份,这也是你该问的!”圣妩轻嗤一声,望着他的目光轻蔑而又讥讽,毫无温度。
她对面他的态度丝毫没有面对御尘冥和花凌酒时的那般温和,甚至是关切,只有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