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堂屋,冬青听到声音出来叫人,之后就进屋了。
“大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德文:“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家有没有一本书?传学说想买,但是我想着你家里书多,看看有没有能借的,能借自然好。”
王德正听了名字,说:“有有有,我让冬青去找找。”
家里书多,冬青在架子上看,王德正在箱子里找。
王德文没有喝茶,而是进他们书房看他们找,就现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像是刚写的。
他很惊讶:“二弟,你这是,你这是在做文章吗?”
他考过一次,就再也没试过了,但是在考试之前学习的那些文章,他也能看出来王德正不是初学的人了。
王德正看到桌上东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你来我出来的急,忘了收,呵呵,没什么看头,才学,做得不好。”
“什么叫才学的?你这跟我读了学了两三年的文章,写的不相上下。”王德文语气有些激动。
随着老二越来越有出息,王德文已经不太会再对他们家感到震惊了,包括刚刚看到家里请了人。
现如今王德文再次感到冲击,是因为他们家已经这么财了,这人居然还在想着读书考试。
不然他为什么要做文章?肯定还是想去考学,照这样下去,再过个三两年,说不定要跟传学一起去考试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懊悔自己过早放弃,还是感叹二弟太用功。
不过他也看明白了,为什么二弟要请人。
两个铺子一人看一个,一个要一天,一个要半天,二弟如果请人回来做家务,那么刘氏就不用处理家务事。
那么刘氏看一天糕点铺子,王德正看半天烤鸭铺子,他就有一下午的时间读书写字。
王德文预感,早晚有一天,二弟家里不仅有钱,还有学问。
书找到了,里面夹的还有批注的纸条,王德文翻开看了一眼,现不是王德正的字迹。
但这好像是王冬青的,于是他的心就更凉了。
同样都是庄稼人,怎么他们家的孩子都像是沾了文气的呢?难不成真的从小教着读书写字,都变聪明啦?
说起来自己虽是个读书人,也没有教自己家的女儿几个大字,还是传学那时候教的。
于是王德文拿到书,喝了几口茶就走了,走的时候神情特别沮丧。
王德正进自己房间继续写字,冬青在旁边看着说:“之前说是要找人看铺子,现在只是请人打理家务,就腾出手来了。爹,你居然都有半天能读书了。”
王德正有空看书,就没空胡思乱想了,心情也好,答:“不是你说的吗?指望我进考试院呢。”
“嘿嘿,我自然是指望爹,弟弟有弟弟的路要走,我指望爹比较靠谱。”
至于刘氏,她刚开始还会觉得心虚,村里的人要是知道自己亲人,可能会嘲讽自己当了富太太,居然连这么轻省的活计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