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贵说话看起来问心无愧,王德满在心里佩服,于是频频点头。
传贵:“我们今天没有去不好的地方,怕别人瞧见,到时候传回来也不太好。我这成婚还没有一年,我和媳妇好的很呢。”
他此时也庆幸,觉得自己之前做的准备太正确了,他把自己写的卖钱的一些本子和画,拿出来和妻子共享。
他的妻子虽然害羞,但也到底是闺房之乐,有利于增进感情,所以现在想想真是太明智了。
传贵把事情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净,王德满在一旁眼睛都闭上了。
这下儿子是安全了,但是看样子自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好在把自己的死罪说活了,儿子的口才也是了得。
果然,王方氏问:“德满,传贵跟你就去了一趟,你们两个什么都没做是吧?只眼睛看了是不是?”
王德满大喜:“是的是的!”
王世河:“那人家说你单独去了的,你又是想去做什么?”
王德满挑了些实话说:“我去看别人跳舞唱曲。”
“没去睡觉?”
“没有!我不敢的,在那儿睡一觉要很多钱,我都是去自己的宅子里睡。我宅子里留了一间空房,我去那儿睡的。”
王世河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破绽来。
王德满连忙说:“真的,我誓,在自己屋里睡的。”
他确实回自己屋子睡觉了。
见父母都不说话,似乎是不相信,王德满就解自己的钱袋子:“爹娘,你们看,我收租都是有数的。
这是剩下的钱,那种地方睡一觉要很多钱的,我没睡。”
他的心怦怦跳,感觉都要跳出来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感觉自己和儿子的名声保住了,但是自己的腿不一定能保得住啊。
他一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第二次第三次,但是他后面几次去的都是单独去的,而且也真的没有过夜。
可是睡人,他心想,只要自己打死不认,应该没事。
这时王方氏把门杠子递给了王世河,说:“要不你打他一杠子试试吧,我瞅着他像是没说实话。”
传贵惊讶的看奶奶。
王世河也诧异,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不是最护犊子的吗?难道是让自己做恶人?
王方氏说:“你再审一审他,他真的只是去喝了酒,没有乱来?”
要知道那地方,人来人往,有人得脏病死掉都有的。
这一次不给他长记性,以后早晚出事。天知道,千防万防,防着他被人带坏去赌,没想到没人带,他自己去嫖了。
王德满没想到此时最大的阻碍,不是自己亲爹,居然是亲娘。
王德满只告饶:“娘哎,娘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去那儿,我再也不去了!
后面去了一趟是想着去看热闹,然后回来跟传贵讲一讲的,我确实也跟他说过,方便让他写话本子。”
传贵面无表情,但是心说:你什么时候和我讲过?
这要写话本,我自己单独看,用的着让亲爹去看了回来转述么。多此一举!
王德满继续狡辩:“传贵听说我单独去了之后,说过我的。他让我以后都不要再去。
说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早晚要陷进去的,以后都别再去了。这钱不挣也没事,大不了回来种田。我也听劝的。”
王方氏和王世河对视一眼,这怎么都还成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