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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妻主她如此多情全文阅读 > 第10章(第1页)

第10章(第1页)

他自然是不敢挑妻主的错,只是那些话不受控地吐出来,他也没办法。林青禾道:“我被调去尚服司做衣服。”

顾棠知道他针线很好,伸手捏了捏他冷冰冰的耳垂,道:“三泉宫内宰有没有难为你?”

林青禾温顺地任她抚摸,说:“见不到妻主,我已经要去死了,哪等到别人为难。”

“又说这种话。”顾棠声音更轻了些,“把身体焐热了,然后快回去,让人现了怎么办?”

林青禾格外执拗:“我早就是妻主的人了,被人现又怎么样。”他拉住顾棠的手放到怀里,很小声道,“妻主摸摸我,我好想你。”

顾棠心中猛地一跳,抬眼去看郑宝女那边的动静。就这么两秒,手便碰到禾卿的窄腰,微冷的肌肤细腻地贴在掌心。

顾棠吸了口气:“你的胆子——”

林青禾的胆子比她想得还大,他随即俯身贴过去,在顾棠全然没想到的情况下,双唇堵住了她的唇角。

顾棠的心狂跳起来。禾卿曾经是她的通房,她的唇一接触到对方凉凉的唇瓣,便不由自主地撬开齿缝,跟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也习惯性地往里伸,伸到中衣的衣带那里,忽反应过来才现他根本就没有系中衣,怪不得可以长驱直入地碰到他的肌肤。

顾棠在接吻的间隙道:“禾卿……”

她的声音一压下来,让人耳畔酥麻。林青禾轻轻咬她的唇,舌尖舔舐她的齿列,哑声道:“妻主,你还要我的,是不是?”

无论如何不能在这里生什么,郑宝女还在那边睡觉呢!顾棠恢复理智,垂手在林青禾大腿根拧了一把,他疼得咬唇,趴在顾棠怀里,却自己捂着嘴不敢出声。

“疯了么你。”顾棠摸了摸他的顶,伸手给他衣服系好,又拿了一件自己的家常旧衣披在他肩膀上,把人捂得严严实实,“你在这儿跟我做了出格的事,明日怎么见人?”

男子跟女子过夜后,无论女方是否愿意把卵子给他,都会疲惫得很明显,容易手脚软、精神涣散。女人倒不受什么影响,反而愈精神抖擞,春风得意。

三泉宫常有上了年纪的老仆们骂那些年轻小郎,他们一偷懒,动辄便骂“贱屌浪得让人玩坏了,一桶水提不起……”、“根子都泡烂了的赔钱货”……之类的粗鄙脏话,私底下什么难听话都说。

禾卿从小在顾家长大,身份不低,从来没挨过这种骂。顾棠管不到三泉宫的宫务,也没办法照料他,就更不想让林青禾吃这种苦。

林青禾凝望着她的脸庞,嗅了嗅她衣服上淡淡的水墨气息,轻声道:“妻主还心疼我。”

顾棠无奈一笑,道:“那我还能心疼谁?”

林青禾深深地看着她,像要记住这一刻。他从袖中取出自己藏得香袋,里面装着一点儿散香:“妻主,这是我偷偷给您做的,还有一双鞋没做完。您身边没人伺候,衣服也没人给熏香打理,妻主这么金贵的人,这样实在不成体统。”

顾棠玩笑道:“什么金贵的人,我难道是金子做的?”

“比金子还贵些。”林青禾倒说得认真。

顾棠收了香袋,整理了一下他的丝。刚才吻得忘情,连他的唇也亲得微微红肿。她道:“快回去吧,我没不见你,别再这么傻了。”

林青禾的脸颊贴到她的手心里,眷恋地轻蹭了蹭:“嗯。”

顾棠把他送了出去。

就算是黑夜雪天,她也不能一路送到东苑那边去,让人碰见更说不清。等她送完了人回来,蹑手蹑脚的洗漱时,睡着的郑宝女猛地坐了起来。

顾棠:“……”

郑宝女坐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憋死我了!”

顾棠:“……”

郑宝女低头搓了搓脸,跟她对视,脸上充斥着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她道:“这又是谁啊!”

顾棠动作僵住,看着她:“你没睡着?”

郑宝女哼了一声:“睡着了,被你们啃嘴子的声音弄醒,吓得我哪敢说话。”

顾棠:“……”

郑宝女道:“先说好,别玩到我床上来!”

……那你真是很大度了。

顾棠道:“没那回事,我……”

“又没明媒正娶就叫妻主了,你还真能娶他不成?”郑宝女马上道,“还好你有分寸,这屋子可没多隔音,叫起来让人知道,明儿他就得沉塘。”

顾棠道:“全京的水塘都冻了,沉哪儿去?行了,睡吧,这种事没有下回。”

郑宝女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躺下又睡了。

-

给大理寺的书信马上得到了回复。唐秀遣人告诉她,一旦有收获,便立即弹劾范北芳,为顾梅翻案。

她的人品,顾棠还是十分相信的。

大约五天之后,大理寺抢在刑部之前截了一批书信,其中便有幽州官员的回函。根据这份回函,唐秀上了一道奏折,立即召那几名地方官员入京,一切证据供状,尽数面呈。

顾棠检查誊抄这份公文,给外通政司。

这一日是第六天,在这一天入夜后,康王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她连夜请范北芳议事,终于听明白唐秀手里的证据是怎么回事儿。

“那封信来历奇特,竟然能完全效仿下官的笔迹。幽州的臣属几次勘验无误,本该来谨慎禀报。但信中含糊其辞,又催得十分急。”范北芳已过五十,鬓微白,“这件事,我们之前几次暗中通信,都没有留下私印。她们信以为真,不敢耽搁,当即又伪造了更多证据,在回信里说了很多……不当说的话。”

萧延徽坐在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茶盏。

“写这封信的人绝对与唐秀有勾结!”范北芳道,“她自称无党无派的孤臣,有谁能通信告知她这种机密要事?我看唐秀不仅结党营私,还道貌岸然得很。”

萧延徽问:“什么渠道的信?”

“是马驿。”范北芳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信竟然不私下传递,难道对方连个传递密件的渠道也没有吗?她道,“下官派人查问过,说留了三泉宫的名字,涉及七殿下,臣属们都不敢擅动,而信的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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