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瑶无奈叹息:“陆辰,我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只是觉得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喜欢会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esp;&esp;陆辰自嘲一笑:“喜欢会消失,那是因为不是真正的喜欢,你连尝试都不愿意,凭什么肯定我对你的喜欢不是真的呢?会不会消失,只有试了才知道,不是吗?”
&esp;&esp;霍瑶的内心有了些许的松动,想起好友曾经的话,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或许可以尝试着交往,或许她会得到好结果呢?
&esp;&esp;“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很满意的。”陆辰满脸自信。
&esp;&esp;霍瑶听着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太好笑,我又不是客户,什么满不满意的。”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答应你,我们试着交往,如果最后发现我们不适合,那么我们就放过彼此。”
&esp;&esp;陆辰高兴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瞬间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凝重:“那你还走吗?我是说还去英国上学吗?”
&esp;&esp;“为什么不去,我的父母和哥哥都在那边,你如果真心喜欢我,不是应该要支持我的决定吗?”霍瑶笑了出来:“英国又不是外层空间,一张机票就能解决的事,你该不会连张机票钱都不愿意为我花吧!”
&esp;&esp;陆辰笑着点了点头,主动牵住了霍瑶的手:“我会经常去看你的,阿瑶。”
&esp;&esp;霍瑶的脸瞬间红了
&esp;&esp;沈放归来
&esp;&esp;霍瑶改签了航班,还是去了英国,徐之窈在得知陆辰和好友之间的事时,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她的阿瑶善良美丽,值得陆辰喜欢,她是真心希望两人能走到最后的。
&esp;&esp;随着霍瑶的离开,徐之窈的学业迎来了忙碌期,高二分班之后,课程十分紧张,各个班级都开始为了明年的高考冲刺,甚至于黑板上都出现了高考倒计时的字样。
&esp;&esp;转眼到了六月,京都迎来了干燥而又炎热的夏天,地面上升腾的热气,感觉要把人都烤干了,徐之窈顶着这样的炎热,完成了高二上半学期的期末考试。
&esp;&esp;徐家在东海之滨的江州有一栋度假别墅,霍嘉廷要出差去江州公干,徐之窈为了避暑,两人商议决定住在江州的别墅里。
&esp;&esp;在临出发前两天,鎏园的书房内迎来了一个久违的客人。
&esp;&esp;“你这时候回来,京都怕是又有大事要发生了。”霍嘉廷意有所指:“云省那边都安顿好了?”
&esp;&esp;沈放喝了一口茶,笑得有些不羁:“总督府有了新的主人,我这个临时看管的不就得收拾包袱回老家了嘛!”他看着手中的茶杯,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对那个地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是真的好奇,当初你在那个地方,一待就是三年,过的是怎样的糟心日子。”
&esp;&esp;霍嘉廷笑了出来:“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那些让你留恋的人和事,没有经历过那些感动和震撼,我这一生最不后悔的就是在云省的那三年。那里的人和事每每回忆,总是让我心潮澎湃,内心激动不已。”
&esp;&esp;沈放故意调侃道:“我看你是有心脏病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激动呢?”
&esp;&esp;霍嘉廷看着眼前的好友,继续说道:“你应该还有假期吧!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江州?”
&esp;&esp;“江州?怎么突然要去那里?”沈放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江州基地出什么事了?”
&esp;&esp;霍嘉廷神秘地拿出了一个档袋:“有些东西你在我这儿看了也就看了,出了这个屋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沈放看过档后,小心地将档放好,递给了霍嘉廷,深深叹息:“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你明天要去军部履职,估计总统会私下接见你谈这件事。”霍嘉廷继续说道:“窈窈想着去避暑,我们有我们的事,这江州之行在外人看来就是我去江州公干顺带着和小娇妻去度假的。”
&esp;&esp;“我还想回了京都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怎么又来任务了,我可真是劳碌命啊!”沈放又开始献宝似地吐苦水。
&esp;&esp;霍嘉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好友的脾气性格,他已经太熟悉了,沈放这个人平日里看着有些痞子气,让人觉得不靠谱,可是他却知道,在大事上沈放从来不会胡涂,反而是一个有力的帮手。他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阿放,你大哥最近又升了,你爸高兴地跟什么似的,恨不得让全国都知道,自己的儿子未来不可限量。”
&esp;&esp;沈放收回原来的嬉闹,脸上浮上了一层灰暗:“他不是一直如此吗?我已经习惯了。”他把玩着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世人只知道我是沈家的小公子,享受着外人人的羡慕眼神,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一点也不想成为沈家的孩子。”
&esp;&esp;旧事(1)
&esp;&esp;沈家的那些糟心事,沈放从小受到的不公,霍嘉廷觉得,如果他是沈放,或许沈家早就被他给掀翻了。
&esp;&esp;他想安慰自家的好友,试探地问:“想喝酒吗?我们喝一杯吧!”
&esp;&esp;沈放自嘲一笑:“你陪我去打个拳吧!这些日子在云省,都没有个好对手,一点都不舒坦。”
&esp;&esp;拳击俱乐部,霍嘉廷和沈放两人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地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他们看着彼此,笑得不能自已。
&esp;&esp;“我们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打一场了。”沈放气喘吁吁地说着:“我还记得上次这般大汗淋漓还是在我们在军校的时候。”
&esp;&esp;霍嘉廷似乎也沉浸在了记忆中:“是啊!那个时候的我们是那样的年轻气盛,觉得全世界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直到现在才知道,当初的我们有多可笑。”
&esp;&esp;沈放自嘲一笑,他拿起旁边的啤酒丢给了霍嘉廷:“不是要喝酒吗?今儿个我们喝个痛快。”说完自己熟练地打开一罐啤酒。
&esp;&esp;霍嘉廷很少喝酒,自从去了云省之后更是滴酒不沾,他怕喝酒误事,造成不可原谅的失误。他打开啤酒,喝了一口:“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人却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物是人非呢?”
&esp;&esp;“我们都曾经年少无知地爱过这个世界,觉得是那般的美好,事实却是不断地被打脸,那些最初的感动都被时间磨得什么都不剩了。”沈放的眼中有着深深的伤感:“就像我妈,她单纯善良,原本应该有着美好地人生,有着爱她地丈夫,再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个叫沈天齐地男人给毁了。”
&esp;&esp;“这么多年你始终不能释怀,或许你应该放过你父亲,也放过你自己。”霍嘉廷安慰道。
&esp;&esp;“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释怀,我和我妈那样悲惨的生活,是谁造成的,这个人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颐养天年。”沈放将手中地空罐子捏扁,却忽然释怀地笑了出来:“我也应该庆幸,在我悲惨地童年里,遇到了你和阿爵,是你们给了我兄弟般的爱,甚至都超越了血脉亲情。”
&esp;&esp;“当年我去沈家做客,看到你被打的皮开肉绽,我便出手救了你,那个时候的你又瘦又小,明明我们同年,你就像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霍嘉廷自嘲:“如果当初我没有多管闲事帮了你,是不是我就错过了能为了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呢?是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
&esp;&esp;沈放又拿了一罐啤酒,笑着和霍嘉廷碰杯:“所以那个家有没有,家里的那些人过得怎样,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国安的沈放,而不是沈家的沈放。”
&esp;&esp;“你这次回来,去看看你妈吧!她在沈家的日子过的一言难尽,你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你妈想想,她半辈子凄苦,你忍心她后半辈子还在苦海中沉沦吗?”霍嘉廷继续说道:“要想结束这样的日子,最好的办法是你带着你妈离开沈家自立门户,以你的能力将来不愁没机会。”
&esp;&esp;沈放苦笑:“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在沈家沈天齐才是主宰者,谁都不能忤逆他,更别提分家了。只要我提一次,我妈就得饿两天,为了我妈我不敢提这件事,只能事事依着他的命令行事,连进国安局都是他和上面交易的结果,拿我来换他心爱的儿子远大的前程。这些年来,我埋头苦干,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带我妈离开沈家,可是真的好难。”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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