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在转,飞快地转。
监控被破坏了。周建国说过,监控这几天在检修。他们真的动了手脚。
“监控被破坏了。”她说。
那人挑了一下眉。
“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说的。他说附近的监控这几天在检修。”
“他说你就信?”
“我没信。但他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准备。”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别的证据吗?”
陶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段录像。那三个摄像头。那片埋着钱的土。
她不能说,她不能确定是敌是友。
她不能漏出全部的底牌。
目前的状态,这些人的心思并不乐观。
现在说了,他们去看,万一他们就是那些人呢?万一他们把证据毁了,再反咬她一口说她诬陷呢?
她不能说。
“没有。”她说。
那人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了。
第二天的问询,比第一天更密。
几乎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有人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个。
有的凶,有的和蔼,有的拍桌子,有的冷笑着套话。
问题还是那些,翻来覆去。
她也还是那些回答,翻来覆去。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女的。
四十来岁,短,戴眼镜,看起来很干练。她进来的时候没有拿文件夹,就在陶晶对面坐下,看着她。
“陶晶,是吧?”
“是。”
“我叫张敏,你可以叫我张姐。”她说,“咱们聊聊,不是问询,就是随便聊聊。”
陶晶看着她。
“聊什么?”
“聊聊你。你哪个大学毕业的?学什么专业的?爸妈做什么的?”
陶晶一一答了。
张敏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挺好的,”
她说,“一个姑娘家,两三年的时间,在国企基层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你跟陆励城同志是怎么认识的?”
“工作中认识的。”
“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陶晶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