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来得毫无预兆。
整个别墅瞬间坠入绝对的黑暗。
空调嗡鸣声戛然而止,冰箱的低频震动消失了,窗外连月光都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只剩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夏言汐还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睡裙完全褪到腰间,两团丰满雪白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尖硬得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她的手还握着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她的下面——那片被丁字裤拨开的湿热花穴,正含着我的两根手指,蜜汁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我睡裤的前襟全部打湿。
黑暗中,我们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
粗重,滚烫,带着酒精和压抑两个月的疯狂。
“陆……辰……”她声音颤,带着哭腔,却又像在哀求,“我们……不能……”
我没让她说完。
我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咬噬的、近乎掠夺的深吻。
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那条灵活湿滑的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
她的唇又软又甜,带着红酒的余香,我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先是僵住,然后出一声呜咽般的鼻音,手指在我性器上用力一握。
“唔……”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托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花穴里抽出手指,沾满蜜汁的手掌直接握住自己的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阿姨……”我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我想要你。现在。”
她全身都在抖。
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眼泪滚烫地滴在我颈窝。
“为了曦曦……我们……”
我没再给她机会说下去。
腰部猛地一挺。
“滋——”粗长的性器带着酒精和欲望的灼热,一寸一寸,毫无阻碍地挤进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
那一瞬,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啊……”
好紧。
紧得像处女,却又湿得像要把我整根融化。
她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蜜汁多得可怕,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淌,把我的卵蛋都打湿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她圆润饱满的臀肉,把她往下按到底。
“噗滋——”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夏言汐浑身剧颤,像被电击一样,十指死死抠进我肩膀,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牙齿咬住我的肩头,闷声呜咽“太……太深了……陆辰……你……好大……”
我没动。
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缩。
黑暗里,只有我们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相连处传来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阿姨……你里面好烫……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