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停电后的第一缕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淡淡的灰白洒在客厅沙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蜜汁、汗水、红酒混在一起的黏腻甜腥味。
夏言汐从我身上慢慢爬起来。
她没看我。
动作很慢,却异常冷静。
先是捡起掉在地上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抖了抖,沉默地从头上套下去。
裙摆滑过她丰满雪白的乳房,滑过纤细的腰,盖住圆润饱满的臀。
黑色的丁字裤还挂在脚踝,她弯腰提上去,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停顿了半秒,才拉好。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我躺在沙上,下身还半硬着,上面沾满她的体液。她却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转身去浴室。
水声响起。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头梳得一丝不乱,脸上重新敷了层薄薄的冷霜,唇色淡得像平时。家居服换成了最保守的米白色长袖睡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
低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辰。”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曦曦。”
说完,她转身,上楼。
脚步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我躺在沙上,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那种清醒、那种克制、那种把所有罪孽独自扛下的姿态,比她昨夜在我身下扭腰淫叫时更让我疯狂。
我忽然明白——我彻底完了。
她越是冷静,越是拒绝,我就陷得越深。
因为她比我更清醒地知道,我们在毁掉什么。
也比我更狠地承担着。
接下来的三天,白天像一场精心排练的默剧。
言曦从三亚回来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海岛趣事,我笑着回应,夏言汐则坐在对面,低头夹菜,偶尔点头,声音平静“嗯,挺好的。”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普通的女婿。
礼貌、疏离、甚至比之前更客气。
我叫她『阿姨』,她会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转头问言曦“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婚纱配饰?”
言曦开心得不行,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的暗流。
可我看得出来。
夏言汐在刻意拉开距离。
她不再和我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
做家务时,我一靠近厨房,她就立刻端着盘子出去;我下楼喝水,她会提前上楼;晚上言曦睡了,她房门永远反锁。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痒难耐。
禁忌的快感像毒品。
明明说好最后一次,可身体已经上瘾。
第四天晚上,凌晨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