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我们分开。
她默默提起丁字裤,整理睡裙。
我拉上裤子。
两人像陌生人一样,各自转身。
她先出去。
我等了两分钟才出去。
谁都没看谁。
这样的无声偷情,像瘾一样开始了。
第五天深夜,在厨房。
她正在喝水,我从后面抱住她。
没有开灯。
热吻、口交、插入、女上位(她在流理台上坐着,腿盘在我腰间,腰扭得惊人)、后入(她趴在流理台上,我骑在她臀上猛干)。
射完,无声分开。
第六天凌晨,在一楼空置的保姆房。
她已经在床上等我。
我们直接进入。
这一次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换了四个姿势。
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咬着枕头,身体抖得像筛糠,却一个字都没说。
精液射了她满身。
最后,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自己唇上,默默舔干净。
然后穿衣离开。
白天,我们依旧是普通的岳母和女婿。
她甚至比之前更疏离。
言曦终于察觉了。
那天晚上吃饭时,她忽然放下筷子,看看我,又看看妈妈“你们俩最近怎么了?怎么感觉……变生疏了?妈,你以前不是还说陆辰像儿子一样吗?现在连话都不怎么说了。陆辰,你也是,妈给你夹菜你都不吃。”
我心头一跳,赶紧笑“没有啊,最近公司忙,脑子有点乱。”
夏言汐淡淡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言曦碗里,声音平静“你想多了。我只是怕打扰你们小两口。”
言曦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她看看我,我笑得有点僵。
她再看看妈妈,妈妈低头吃饭,表情冷艳如常。
空气忽然变得微妙。
言曦小声嘀咕“总觉得你们俩有秘密……”
我心虚地低头扒饭。
夏言汐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秘密,已经快藏不住了。
而我,却越来越不想藏。
因为那种无声的、黑暗中的、只有体液交换的偷情,已经让我彻底上瘾。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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