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朱红梅惊叫着冲上来扶儿子。
秦砚洲居高临下,冷冷的说道:“李明辉你特娘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我秦砚洲可不像你啥人都能看得上。”
李明辉疼得脸都快扭曲了,被他妈扶着站起来。
“你……”
“你什么你,大树挂辣椒,中看不中用。”谢玉澜把秦砚洲拽到身后:“不对,你连中看都不是,难怪陶晓红要给你戴绿帽。”
李明辉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朱红梅也被气得胸口起伏跌宕,不顾自己以往优雅得体的形象,暴怒的吼道:“谢玉澜!”
“叫你娘干啥?”
朱红梅气得眼前黑了一下。
秦山海怕媳妇把人气晕了,赶紧出声道:“行了,这里是纺织厂,不是菜市场,你们李家要闹回家去闹。”
他充满威慑力的气场,将所有人都给震住。
他当下决断:“先把田立业和陶晓红带去保卫科调查。”
陶晓红和田立业脸色都变了。
田立业:“秦厂长,起火的事情跟我无关啊。”
陶晓红:“跟我也没关系,不是我干的,凭啥要调查我?”
被保卫科带走,那岂不是要被关起来审问?
绝对不行!
朱红梅心里的气还没出呢,听到这个消息,登时差点晕过去,急切的说道:“陶晓红是我李家媳妇,你们秦家凭啥调查她!”
纵使再不愿意,陶晓红也已经嫁给她儿子了,他们李家绝对不能丢这个脸!
谢玉澜:“还能凭啥,凭她跟田立业不清不楚,车间起火他俩都有嫌疑。”
李明辉怒道:“谁是田立业?丫的滚出来!”
田立业慌了一下,又害怕李明辉的拳头,又心虚自己和陶晓红的事东窗事,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李明辉看到他的异样,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来揍他,秦砚洲上前一步,接住李明辉的拳头。
“这里是纺织厂,不是你丫撒野的地方!”
李明辉气得咬牙。
朱红梅脸色一沉:“你们有证据吗?公安断案都要讲究证据,你们没有证据,凭啥把人带去保卫科调查?”
秦砚洲:“证据就是有人看见他们在车间鬼鬼祟祟!”
朱红梅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怒火丛生瞪向陶晓红。
陶晓红见状,低下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再抬头时,她猛地指向田立业。
“是田立业,是他纠缠我。”
“啥?”
工人们全都懵了,这又是啥情况?
就连田立业自己也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陶晓红这是要将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
田立业登时气得呼吸加重。
“陶晓红你……”
陶晓红冲上前,猛地跪在地上。
这一下把田立业干得更加懵逼了。
陶晓红跪求道:“田立业同志,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不就是先前拒绝了你的提亲,你是三级工人,你条件好,肯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女同志,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不好。”
田立业不敢置信的看着陶晓红。
这些天明明是她主动接近他,跟她倾诉李明辉对她的暴行,就在刚刚,他看见李明辉打她,他心疼的不行,还想冲上去,最后又担心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