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出了病房,沉声问道:“光子,咋样?追到了吗?”
光子摇摇头。
“那帮人贩子逃得太快了,我们快把整个桂香村翻过来也没找着人。”
而且雪下得大,地上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掉。
秦砚洲皱起眉头,脑海中冒出看到的那抹逃跑的身影。
那个背影,很是眼熟,让他想到了好兄弟陶晓军……
秦砚洲摇头。
不可能。
晓军已经死了。
何况晓军也不会做人贩子。
光子:“洲哥,从桂香村翻个山头就到隔壁桂远县,没准那些人贩子已经逃去桂远县了。”
“咱们要不要带人去桂远县看看?”
秦砚洲:“等我们找过去,人家早换地方了。”
公安同志也来到了医院,秦砚洲跟公安说明了当时的情况。
公安:“我们会给桂远县派出所封电报,让他们注意着点,另外,等两个小娃娃醒了,我们还得过来做笔录。”
秦砚洲微微点头:“好的,辛苦公安同志了。”
公安离开,小杰的奶奶和杜晓婷接到消息来了医院。
秦砚洲远远看见老太太蹒跚着走来的身影,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去,扶着老太太。
“大娘,您别着急,您孙子已经找到了,正在病房里。”
大娘涕泪纵横,擦了擦。
“在,在哪个病房?”
秦砚洲扶着她往所在病房走去。
老太太一进来,便冲到小杰病床上。
瞧见孙子脸红彤彤的睡着的样子,老太太控制不住再次流下眼泪。
她转身,噗通就给秦砚洲跪下。
秦砚洲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上前把老人家扶起来。
“大娘,您这是干啥?这不折煞我吗!”
老太太:“我听说是你找着我孙子的,小伙子,大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他要是丢了,我这条老命到了地下都不晓得怎么跟我儿子儿媳妇交代嘞。”
小杰是个孤儿,早年家里出事,父母接连去世,之后他跟着奶奶一起相依为命。
秦砚洲:“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山海站起身:“是嘞,老婶子,您孙子也救了我孙女,我们还不知道该咋感谢呢。”
谢玉澜:“对啊,老婶子,您快先看看孙子吧,医生喂了药,估摸着天亮就能退烧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哎哎,好好。”
她转身去看孙子,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孙子的手,背影佝偻着。
杜晓婷走到秦砚洲跟前,她抬起头。
“秦砚洲同志,不管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外甥,我们会记下这个恩情的。”
秦砚洲听着她的声音,越觉得熟悉。
“同志,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杜晓婷没想到秦砚洲竟然还不认识她?
“我叫杜晓婷。”
秦砚洲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上回莫名其妙来找他道歉的女同志嘛。
“是你啊。”
杜晓婷点点头,有点尴尬,她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看外甥小杰。
两家人都在守着两小只。
天渐渐亮了,雪也终于停了,到处一片银装素裹。
医院里,老太太——杨大娘拿着一些毛票正在缴费。
收费员:“还差两块钱。”
杨大娘到处掏兜,也只掏出来两毛钱。
“同志,能不能缓缓?我一定把两块钱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