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陶晓红下意识否认,她脸色白了几分,咬了咬唇:“你看错了,肯定看错了!”
谢玉澜冷笑:“敢情就你眼神最好呗,你咋不去开飞机嘞。”
陶晓红被噎住。
秦砚洲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说你那天中午没有跟田立业在车间里,那你在哪?”
陶晓红眼眸快转了一下,随便扯了个谎:“我在食堂吃饭。”
秦砚洲:“谁看见了?”
陶晓红正要指一个跟自己熟悉的人,却听秦山海十分严肃的说道:“大家伙听好,事情涉及到今晚的火灾情况,工厂务必会严肃查出导致这场事故的原因,若确定是人为,必定要送去派出所。”
“胡说乱说的,工厂也会给予惩戒。”
那个跟陶晓红熟悉的女工往人群里缩了缩,生怕被陶晓红指着当证人。
陶晓红还是指了她。
“她,王招娣瞧见我了。”
秦山海严厉的眼神看过去,问道:“王招娣同志,那天中午你确定看见陶晓红在食堂吃饭?”
王招娣缩了缩脖子,不敢看陶晓红,支支吾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王招娣!”陶晓红气急。
谢玉澜:“你急啥?是想让王招娣给你做假证吗?”
陶晓红否认:“我没有!”
她眼圈泛红,顷刻间眸中便泛起泪光,可怜柔弱的看向谢玉澜。
“婶子,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我已经嫁给李明辉了,我咋可能还跟田立业有啥牵扯。”
“哎呦呦,现在晓得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嘞,之前你坑我家砚洲,要砚洲当冤大头的时候咋不提这事呢?”谢玉澜一脸嫌弃的表情,话里话外都是阴阳。
陶晓红神情差点绷不住。
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我,我没有……”
谢玉澜快要被陶晓红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这事儿咱们可是在派出所掰扯清楚了,你跟李明辉当天就领了结婚证。”
“现在你又跟田立业搅和在一起,还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就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咱们厂子的风气都要被你搞坏了。”
“是不是就是你和田立业一起将机器搞坏了,引起着火的?”
闻言,陶晓红脸色煞白,急切的否认。
“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在血口喷人!”
田立业也急忙否认:“没有,我们啥也没有,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可两人越是急切否认,大家就越怀疑,加之李师傅是厂里的老师傅,他的为人大家都很认可,不会乱说别人。
更何况李师傅眼神可没问题。
还有秦砚洲,正值青壮年,眼神也不可能看错。
陶晓红被骂得完全没脸,她低下头,想着找个空隙逃走。
此时谢玉澜眼尖的看到刚刚挤进来的朱红梅和李明辉母子,她眼睛一亮,招呼着。
“朱红梅,李明辉,赶紧过来,你们家媳妇在这呢。”
供销社的事情,和娶陶晓红这件事,让朱红梅对秦家一直记恨着,一听说纺织厂着火了,她便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秦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