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轻轻蹙起眉头,他最近又梦见了晓军。
他没说话,而是看向了他爸妈。
谢玉澜犹豫着,跟秦山海对视了一眼。
这两天在秦家,他们也瞧见了陶晓红的转变,她的表现挑不出什么错。
沉默了许久,秦山海微微点了点头。
陶晓红欣喜万分,她站起身,深深鞠躬:“谢谢伯父伯母,谢谢砚洲哥。”
她主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还洗了碗。
“伯父伯母,砚洲哥,我出门去上班了。”陶晓红今儿也是用破旧的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谢玉澜:“你这么早去厂里干啥?”
陶晓红:“我……我出门早点,免得被人瞧见。”
说着她低下头,往外走。
原本谢玉澜答应让她再多留几天时,心里还有些担心,现在见她出门主动避嫌,谢玉澜便放心了。
陶晓红先打开一点点门缝,往外面看了看,见没有人,她才走出来,把门关上。
她把围巾理了理,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随后埋头往厂子的方向走。
然而在她脚步加快,只顾着往前走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一个妇女走出来,奇怪地嘀咕。
“那……不是李家的媳妇吗?怎么会从秦家出来?”
妇女的男人拉了她一下:“裹那么紧,你咋就看出来那是李家媳妇了?你肯定看错了,走吧,大清早怪冷的,咱们赶紧赶路。”
……
“刘爷爷,我来啦。”棉宝拿着一盒酥饼,打开,小手拿起一块递给门卫刘大爷。
“哎呦,我们的小福星来啦。”刘爷爷逗趣地说着:“你自个吃,爷爷不吃。”
棉宝摇头:“这是棉宝用零花钱在市里买哒,爷爷吃。”
刘爷爷对她好,所以买了酥饼,她也想分给刘爷爷吃。
谢玉澜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快接下吧,棉宝都分一路了。”
“那就谢谢棉宝啦。”刘大爷结果酥饼,咬了一口。
这市里的酥饼就是不一样,甜滋滋的,里面还有白糖馅料,这可太精贵了。
棉宝拿着酥饼又跑去保卫科,给几个叔叔一人分了一块。
还有食堂炒菜做饭的伯伯大娘们。
很快,一整盒酥饼就分完了。
虽然大家只分到了一口,但也十分欢喜。
“棉宝,今儿中午想吃啥?伯伯给你做。”廖大厨拎着勺子,大气一挥。
棉宝弯起眉眼,口水哧溜:“我想吃伯伯做的烧鸡。”
“没问题!”
谢玉澜是提着鸡来的,她把鸡递给廖大厨。
廖大厨又交给手下的人去杀鸡拔毛,做大锅菜的同时,顺手就把烧鸡给做了。
中午,烧鸡上桌,棉宝邀请了柳明珠来吃。
秦砚洲看着那只烧鸡,挑眉:“小萝卜,你不请我吃?”
棉宝摇摇头:“不请不请,叔叔坏坏,蝴蝶姐姐好,我请蝴蝶姐姐吃。”
秦砚洲一把将她拎起来,随即他一屁股坐在棉宝的位置上,然后把棉宝放在腿上。
“我偏要吃。”
棉宝气鼓鼓。
“叔叔欺负小孩子!”
秦砚洲捏捏她的脸:“老子给你买夹,对你还不好?有烧鸡不请老子吃,你个小没良心的,以后别想让老子再给你买任何东西。”
棉宝:“叔叔给我买小兔子。”
“什么小兔子?不买。”
“叔叔不给我买小兔子,就不能吃烧鸡。”棉宝小手抱在胸前。
秦砚洲:“我偏吃……”
说着他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