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战友情?”谢玉澜凑过来。
秦砚洲双手插兜:“没有,啥也没有。”
谢玉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郭志胜被小偷划破的棉衣正往外掉棉絮,他一只手抱着两包糖和一瓶麦乳精,一只手捂着破掉的地方。
谢玉澜见他身形单薄地站在那,走过来。
“孩子,走,进屋去,把你棉衣脱下来,婶儿给你缝缝。”
郭志胜有些不好意思:“婶儿,我明天回家自己缝补。”
“等你明天回家,这一路上得掉多少棉花出来,赶紧的吧,我去找招待所的人借针线。”
小棉宝仰着头:“志胜哥哥,我奶奶缝衣服缝得可好啦。”
郭志胜微微低头看着可爱的棉宝,稚嫩的脸上泛起一抹害羞的红,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那就麻烦婶儿了。”
秦砚洲搂住郭志胜的肩膀,哥俩好地说道:“志胜,帮哥一个忙。”
郭志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帮哥写个总结呗。”
郭志胜摇摇头:“我也要写。”
“那你写两份,帮哥写一份,哥以后少不了给你好处。”秦砚洲诱惑着。
郭志胜仍旧摇摇头,他默默地把秦砚洲的手拿开。
“砚洲哥,我连初中都没毕业,我写的,李师傅肯定看得出来。”
秦砚洲无所谓道:“没事儿,你就写,写不好也没关系……”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去舞厅玩?”秦山海低沉冰冷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秦砚洲立刻否认:“没有啊。”
“呵,老子还不知道你?今晚你给老子待在招待所,哪儿都别想去!”
秦砚洲:……
几个师傅也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东西,全部都是来之前家里媳妇让买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山海带着大家在国营饭店吃了一碗肉丝面,便上车回新宁县。
来时柳明珠被颠吐了,回的时候,柳明珠便跟谢玉澜棉宝一起挤在前面。
经过六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回到了新宁县。
车子停下的时候,副厂长姜鸿伟带着几个干部在门口迎接。
秦砚洲第一个跳下车。
“砚洲,咋样了?”
姜鸿伟迫不及待地拉着他问情况。
其他人也都纷纷紧张地看向秦砚洲。
这两天他们身在厂里,心早就跟着飞到手里比赛现场去了。
也不知道他们这种小厂子,能不能进光荣榜拿到名次?
秦砚洲眉头轻轻拢起,表情沉重,没有说话。
见状,大家神色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