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和妈妈都怀揣着各自的心事时,楼下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晓峰!陈叔叔来看你来啦”,站在镜子前有些出神的妈妈被吓了一跳,对于这位不之客,妈妈柔媚的俏脸当即就浮现出了一丝不满的神情。
她转身就往门外走,关门时还不忘反锁。
我听着那阵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就立即从窗帘背后走了出来。
由于妈妈是从门外用钥匙反锁,所以我自然可以从里面轻松的打开。
我偷摸溜到了走廊尽头,趴在围栏上往下探出看个脑袋,就看见妈妈抱着手,以一种十分不满的神态看向她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嘛,你怎么就自己跑了进来。”
面对妈妈的质问,陈标也不理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上“我这不是在外面等你太久了嘛,就想进来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弄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地往妈妈身上打量,赤裸裸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就差直接上前将妈妈扑倒。
可妈妈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像陈标这样的货色,妈妈早就见惯不怪了,坐在了离陈标较远的位置,疏离的态度自然不言而喻。
虽然与周围的邻居相隔很长一段距离,但难免会引起无端的猜疑。
陈标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香烟,自顾自的就点了起来,一闻到烟味的妈妈不禁又开始皱眉,眼神中还带着强烈的厌恶。
陈标咧嘴一笑,嘴里吐出的烟圈特别识趣的没有朝妈妈吹来“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还可以谈得上一个趁火打劫的土匪,但你也是个精明人,生意归生意,一码归一码。”妈妈将手盖在了腿上,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开始,一双性感的灰丝美腿就习惯性的交叠起来。
我这时才现,穿在她身上的那条裙子到底有多么性感,裙摆虽然直达脚踝处,可右侧的开叉口,却极为过分,将妈妈整个大腿根部都要完全暴露出来,圆滚滚的美腿极具诱惑肉感,何况还是在丝袜的加持下,就更容易给人一种想要犯罪的冲动,所以妈妈才故意用手遮住,目的就是不想让陈标那个色狼多占便宜。
见妈妈不说话,于是陈标又道“晓峰出去了?”妈妈算是用沉默当做了回答,可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出现他们头顶。
陈标抖了抖烟灰继续说“那笔钱我已经让公司里的人打过来了,不过对你来说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现在人被关着,所有的关系也都用不上了,你真的确定你有办法可以把他捞出来?”妈妈有些沉不住气,她冷声说道“剩下的事就不你管了,我有我自己的计划。”陈标冷笑一声“你有计划,什么计划,像老李当初那样拿钱去砸?别傻了,这事要真行得通,他还用得着受那罪?”
我听见这话,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老李被关起来了,也就是说我老爸被关起来了?
我头一回听到这种事是生在我家里人的身上,心里难免会有恐慌,尽管我此刻非常想要跑下去一问究竟,但理智还是告诉我暂时不要这么冲动。
妈妈似乎也比较同意陈标的看法,她有些仿徨,但还是开口向陈标询问“那你的意思是?”陈标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上的烟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会在这个关头去做那样的蠢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李是点背刚好踩了雷,前脚刚送完礼拿到了项目,后脚收礼的领导就被告了,你男人这次就是运气不好,现在找什么关系都没有用了。”
妈妈听后更加不淡定了,但她也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听见自己的丈夫遇到大麻烦就慌了手脚,相反,妈妈表现得很是平静,只是水润的美眸还是多了几分不起眼的紧张。
陈标一边摇着头一边对妈妈说“虽然现在事态严重,但老李送礼这事也可大可小。”妈妈听出了陈标话里的意思,于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陈标露出了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前几年我在外地做生意,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人,他虽然没有身居要职,但能够起到的作用却非同寻常。”
陈标说话似乎有要留一半的习惯,他故意顿了顿,目的就是想要让妈妈开口问。
妈妈也如他所愿的开了口“所以你认识的那个人,就是要处理老李的那个领导?”陈标摇了摇头,否认了妈妈的猜想“他怎么可能短短一两年的功夫就连跳三级,我想说的只不过是可以请他在背后疏通疏通。这次老李碰到的事情算是刚好撞到枪口上,每个领导都需要完成一定的指标,来丰满自己的羽翼。就拿要替老李疏通这件事来说,光是用钱肯定是没法解决的,还需要背上人情债。”
妈妈没了耐心,冷冰冰的对陈标“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事你到底帮不帮忙?”陈标身子往后一仰,说话的语也更慢了一些“晓曼,你知道我是个无利不起早,唯利是图的商人,借你的那笔钱,我可是没有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就擅自做主的,得罪他们我可不怕,但要是伤了你的心,我也会心疼的。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我和老李也是多年的朋友,看他遭这种罪,我也非常不情愿,可是…”
妈妈见这家伙又要长篇大论,同时也算是看清了陈标的为人,她也不怕彻底撕破脸皮,指着陈标的鼻子就骂“行了,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多牺牲一点嘛,陈标,你真不是个东西,老李再怎么说曾经也帮过你不少的忙,如今你见他有难,居然借机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
陈标丝毫没有表情上的变化,他呵呵了几声,坐直了身子说道“5oo万,你知道现在的5oo万有多难赚吗,借你这笔账,只是想让你今天和我约一次会,而且过分点的事情还什么都不能做,传出去别人还会以为我陈标是个痴情的种,但这样看我也没错,我是痴情,不过不是个傻子,我就是想要你牺牲,为了你的男人牺牲所有。”妈妈翻了个白眼,语气十分不屑“呵,老李犯的事最多也就是几年而已,你别想拿这个来要挟我,我告诉你,我秦晓曼就算是再怎么束手无策,再怎么不堪,也不会像其他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以为我有多在乎老李,他不就是要吃点苦头嘛,又不是要拉去枪毙,你现在就给我滚,钱我马上还你!”
陈标看着怒的妈妈,他依旧波澜不惊,静静地看了妈妈好一会才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忠贞烈女,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厚着脸皮继续待在这里。”陈标站起了身,作势就要离开,但他没走两步,还是停了下来“我想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那边的人你一个都不认识,要是傻愣愣的提着钱去找人帮忙,可别到时候连你自己也给害了。”或许妈妈已经在脑海中想到了那些伤人的场面,也或许是因为陈标刚才的出言不逊,她忽然情绪失控,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朝陈标砸了过去,但可惜准头太差,茶杯直接撞到了墙上,接着便是无数残渣散落一地。
我还从来没有见妈妈过这么大的火,但一想到刚才陈标对妈妈说的那些话,我自然也是怒不可遏。
陈标没多耽误功夫,大跨步的就走出了门口。
此时我看到了妈妈的脸上落下了两行泪,她脸色铁青的看着陈标离去,内心同样无比纠结。
就在陈标将要走出院子彻底离开我家的范围时,妈妈又出于无奈及时地将他给叫了回来。
陈标依旧坐在了刚才的位置,看着悲愤交加的妈妈,他也不开口说话,因为他似乎也将这一幕给预料到了。
妈妈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陈标说“你有多大的把握?”
陈标做了一个手势“八成。”妈妈目光凛冽的看着陈标“你叫我怎么信你。”陈标眯起了眼睛,全然一副千年老狐狸的神态道“现在你只能信我,难道你还能相信别人吗?”妈妈没了退路,也更没了选择。
刚才之所以会说出大不了就让爸爸多遭受罪的气话,也完全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即使是在情绪失控的状态下,妈妈的心里也依然牵挂着爸爸,多年的夫妻相处下来,他们哪里又会愿意看见对方受罪。
于是妈妈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对陈标说“你的条件是什么,别再婆婆妈妈的,我懒得听。”
陈标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当然是做我的情人,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了嘛。”妈妈低下了头,小手依旧死死的抓住裙摆,尽可能的不露出裙底的风光。
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妈妈,心里不断呐喊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那个陈标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怎么能有脸说出这样的条件来!
可是妈妈却依旧在纠结着,如果不答应陈标的条件,那么爸爸就极有可能吃更多的苦,遭更多的罪。
但要是妈妈答应了,那么今后她就可以让陈标随意玩弄,端庄美艳的妈妈又岂能是陈标那种货色的人可以染指的。
我紧盯着妈妈,内心不断祈祷,希望她可以给出一个不冒任何风险的回答。
妈妈眉宇间的厌恶好似在慢慢退散,但是眼眶中又渐渐盈满了泪光,我知道妈妈无论怎么选择,内心都是十分的痛苦“好,我答应你,但是一定要是在你成功救出老李以后。”陈标听后瞬间两眼放光“可以,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
陈标向妈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