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宣布奖励时,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强更是兴奋异常,晚餐时话也多了起来,眼神不时瞟向林薇,带着赤裸裸的急切。
陈宇早早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墙壁隔音似乎格外差,或者说,隔壁的动静格外大。
喘息声,床板的吱呀声,混杂着张强粗重的低吼和林薇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呻吟,清晰地穿透墙壁,钻进他的耳朵。
他闭上眼,那些声音却在脑海里幻化出更加清晰、更加不堪的画面——母亲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张强身下扭动,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迷离而沉醉……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不能再想了!
他冲进浴室,打开淋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头顶,试图浇灭脑海中翻腾的火焰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第二天,家里那股熟悉的汗臭味达到了顶峰。
浓烈、腥膻,带着一种动物交媾后的原始气息,霸道地占据着客厅、走廊,甚至渗透进陈宇紧闭的房门。
他推开房门,几乎被这味道顶了个趔趄。
客厅里依旧空荡,餐桌上照例只有冰冷的钞票。
张强自然又是一整天不见踪影。
陈宇默默地洗漱,穿衣,拿起桌上的钱,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
就在他换鞋的时候,主卧的门开了。
林薇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脖颈和锁骨处一片暧昧的红痕。
她的头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下有淡淡的青影,但整个人的气色却透出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看到陈宇,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陈宇立刻低下头,飞快地系好鞋带,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他不敢看母亲的脸,不敢看那些刺眼的痕迹,更不敢去想昨夜在这扇门后生的、被那浓烈气味所证实的一切。
“小宇……”林薇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有些虚弱。
陈宇没有回应,他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将身后那令人窒息的汗臭味和母亲欲言又止的目光彻底关在门内。
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陈宇站在别墅外的冷风里,大口呼吸着冰冷但干净的空气,试图驱散肺腑里残留的污浊气味。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华丽却冰冷的建筑,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惨白的天光,像一个无声的嘲笑。
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这里曾是他全部的世界。
可现在,这里只剩下一个空壳,一个弥漫着另一个男人汗臭味的牢笼。
而他,这个曾经的主人,却成了一个连呼吸都嫌碍眼的、彻底透明的存在。
他慢慢地转过身,拖着那条依旧沉重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学校的方向。
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绝望之上,身后那栋房子散出的气味,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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