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被男人用口服侍已经爽得她潮吹了,真的还会有更舒服的吗?陆岁安失神想。
这位客官真是太独特了。不仅是稀有的雏儿,还,还这么温柔。
高潮时她完全失了力,整个人是坐在时禛脸上的。
这会儿他还在舔弄她的穴,让快感从冲脑的刺激变得柔而绵长。
因为贴得太实在,岁安甚至能感受到流淌的淫液被他吞入的细微动作。
以前她经常帮已经在接客的姐妹擦药。姑娘们养的一身雪肤就是男人的绢纸,以自己的欲念为笔,肆意在她们身上留下毫无美感的痕迹。
青紫已经算好的了,有些能力不行的会异常嗜血,拿鞭子抽、小刀割,私处塞进粗大的异物臆想是自己的短小软塌在女人身体里驰骋。
一场性事下来,姑娘都是横着抬出来的。运气好能救回来,运气不好就只落得香消玉殒,给得再多钱也带不进土里。
岁安暗叹一声,自己如今已开苞,往后还不知要如何自处。
缓了好一会儿,感觉下体没再淌水了,她撑着栏杆试图起身。
才挪把臀从时禛脸上挪开,微微站起,手离开床头,却现跪得有些久,双腿有些麻了,一动更是酸胀得她“哎哟”一声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这一倒,岁安的头好巧不巧落在了时禛结实的大腿上,一侧头就见某根不知从何时起就硬得流水的一柱擎天。
刚才在汤池处光亮不足,模糊时就已瞧见男人的粗长,卧榻边灯烛多,终是窥得它真面目了。
好像,除了尺寸过于雄伟外,还,挺好看的?陆岁安想。
这物什长得“标致”。子孙袋鼓囊,盘绕着青筋的柱身是微微弯。龟头像菇头,比柱身还大些,难怪之前吃得那么费劲,抽动时格外勾肉。
颜色是较深的肉色,越到顶越粉,头部深红,中间的小红流出清透的体液,将龟头浸润出几分诱人光泽。
岁安眼神暗了暗,悄悄吞咽口水,手握上阳根,头侧过去伸出嫣红湿软的舌。
她自是会吹箫的。
从前都是含一根白玉雕成的肉棒,学舔弄时如何既伺候好客人又保持美丽的面容;学收住牙齿,舌怎么在口中挤得满溢时灵活舔弄;学怎么吞得更深,即使生理本能排斥也不松,控制喉管收缩要如穴道吸吮一样灵活。
这并不好受,但男子都喜欢被这样伺候,岁安这具身体也被调教得习惯被这样对待。
时禛被她的动作惊到,反应极快,软舌只舔到一点体液就被男人揽入怀里。
岁安不解地看向他,问道“阿禛?”
男人脸红到脖颈,声音结巴“安安,你,你不必如此,那处……脏。”
“没有啊”陆岁安回忆刚刚入口的那滴味道,“没什么味道。”
时禛脸更红了,耳尖也似要滴血,身体因为心悦之人的话而激动,肉棒好像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臂用力,让岁安双腿分开坐在胯上,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避也似的,将羞红的脸埋进女人乌黑冰凉的间降温。
“安安,我心悦你,不愿用这种污秽事磋磨你。这种事……我伺候你就够了。”
岁安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吐露的蜜般甜的情话,微微怔愣,却也只有一瞬。
这番话反而提醒了自己与他的身份——妓子与恩客。
按下心口的酸涩,她摆正自己的姿态,看向那耀武扬威的阳根,声音柔柔媚媚说道“那阿禛这处该如何消解?”
说着,岁安掰开自己的逼,露出红艳艳的花瓣和中间吐露淫液的穴,贴上炽热的棍棒。
“嗯……”
“哈……”
两人齐齐出一声喟叹。
这方床榻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更热了。
岁安就着性器紧贴的姿势,撑在时禛的块垒分明的腹肌上,上下摩挲着,将淫穴的汁水涂抹在他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