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凛多推出来后,星空把椅子放平,“凛多君可以睡觉了哦,睡觉要脱光衣服。”她掏出剪刀开始剪着凛多身上的衣服。
凛多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她一个情绪不稳定把剪刀插在他的身上。
最后把内裤剪开扯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手“啊我想起昨天早上凛多君说拿走了我的内裤,其实是在骗我吧?是你的队友拿走了吧?凛多君想看我真空出门?”
“其实凛多君是ドs的话我不介意当ドm的,凛多君不该骗我啊。”
星空把剪刀扔在了地上,趴在凛多赤裸的胸膛,凛多浑身都在战栗着,鸡皮疙瘩从星空接触的地方向全身弥漫。
“没关系的,我不是虔诚的信徒,凛多君也不必是完美的圣母,我们一起努力向着完美的方向进行,到时候凛多君一定会宽恕我的所有。”
星空抬起头,柔软的丝划过,像是准备掏心的魔鬼利爪,她呵呵的笑着“凛多君的乳头突出来了诶?凛多的乳头粉粉的多漂亮啊,可惜平日里会陷进去。”
地下室里开着暖气铺着地暖,即使裸着也感觉不到冷意,可凛多还是出了一身冷汗,直到星空对他说“晚安”地下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会被救的,一定会被救的,如果他无故缺席演出公司一定会到处联系找他的,就算是为了违约金公司也一定会报警的,一定会得救的。
他安慰着自己睡着了。
……
父亲的电话打来,星空按下接听键,质问的声音传来
“听奈美说你来我书房拿了东西就走了,你拿了什么东西?”
真是讨厌。
“你不需要也再用不到的镇定剂。”
“你联系你爷爷了?你杀人了?”
“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你难道想进精神病院吗?”
“爸爸,你不要只会这一种方式威胁人啊,我又不是妈妈那种傻瓜,我的户籍在妈妈这里,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影响不了你这个社长。”
她按下挂断键,狠狠的把手机砸向了墙面。
再然后世界旋转,她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她躺在床上看着蓝色的天空向她压来,那不是天空,是平静的海面。
吵死了……
吵死了!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蛊惑人心的撒旦歌声充斥着她的耳朵,苦涩的海水灌满了她的口鼻,撒旦露出尖牙冲她笑着。
歌声变成了锁链,缠绕着她,喉咙被紧紧掐住,求救的声音被挤压成尖锐的悲鸣。
“滴答、滴答”有水滴开始落下,锁链消失海水退潮,是凛多君的眼泪。
他坐在那里垂头哭泣,每落下一滴泪,星空身上的束缚便少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