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出去了很久,回来时震动棒已经没电了,仍旧深深的插在凛多的后穴里。
粉嫩的入口透着玫瑰的嫣红,浓稠黏腻的润滑液着反射着光芒。
凛多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高潮到失神了,垂着头闭上了眼睛。
星空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凛多的脸庞,有些冒头胡须,比前几天好多了,长的又细又少又慢。
刮掉就好了,凛多正在慢慢的变完美,不该这么苛责。
凛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目失神的呆呆望着星空,星空勾起嘴角,温柔的说着“该吃饭了哦,凛多君。”
她贴心的喂着凛多已经冷透的饭,照烧味的酱汁凝固在米饭上,不知道剩下了多久。
饥饿让凛多顾不得那么多,他大口吞咽着努力填满着空虚的肠胃。
一盒饭吃光他尤不满足,舔着嘴角沾上的酱汁。
星空在他脚上贴了防水膜推着他走进了卫生间。
“凛多君好多天没洗澡了吧?好脏哦哈哈哈哈哈,我来帮凛多清理身体吧。”
她放平了椅子,滚烫的水打在凛多的身上,凛多忍了一会,开口祈求“有点烫,可不可以调小一点温度?”
星空笑着说“还是冬天呢,水温太低的话凛多君感冒了怎么办?生病很麻烦的。”
洗完后她用毛巾擦着水,凛多的皮肤被烫到着不正常的红,像用力拧掐后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血红。
吹风机出刺耳的噪音,混着星空哼着的歌曲,她把凛多的头往后吹着,漏出了光洁的额头。
胡须在洗澡时被她刮掉了,星空看着赤裸的凛多,多么漂亮完美的……是她的了……
凛多的乳头仍未消肿,她拿出新的跳蛋贴在了他说乳头上,“我又买了几个跳蛋哦,凛多君不用担心没电了怎么办,可以一直一直让凛多君高潮哦。”
她拿出炮机,固定在凛多身下,调整好了高度,涂满了润滑液,把透明的假阳具插入了凛多的后穴内,打开了开关。
“这个东西是不用充电的,凛多君可以一直享受前列腺的快感哦。”
砰砰的气体压缩声不断响起,凛多几乎是第一下就被顶出了呻吟声。
然后他仰着头,把呻吟压抑在了喉咙里,唯有不断的粗重呼吸声。
星空揉动几下他的肉棒,并未有任何反应,顶端不断流着透明液体。
“啊——”凛多大声叫着,身体不断的向上缩着颤抖着,又被四肢上的皮质锁拷固定着,摆脱不了后穴不断上下抽插着的炮机。
星空望着被包皮埋藏着一半的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射出浊液,没有精液那么浓稠,半透明的像是稀释过的白粥。
射在了星空的嘴角,又顺着下巴滴在凛多的脸上,他陷入高潮的快感中,眼角通红氤氲着泪水,双眼迷离的望着虚空。
半透明的精液顺着脸庞滑落,像粘稠的眼泪一样神圣。
星空颤抖着手捧住了凛多仰起的脸,她的圣母,凝固在脸上的泪水……
水底里长着恶魔角的女人用慈爱的目光望着星空,没完没了的圣经歌声终于停歇,女人嘴角流出溺毙时的白色泡沫,身体白的像纯色的白颜料,她再也开不了口了。
跪在十字架前的女人也闭了嘴,静谧的海浪声响起。
笨蛋妈妈,你信仰的神明还被墙上的十字架禁锢着,祂怎么能听到你的祷告呢?
她不像笨蛋妈妈一样,她的神明是活着的,这样的神明才能宽恕她听到她。
凛多君啊……流着泪的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