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星空再次踏入地下室,跳蛋已经已经没电了,凛多的乳头肿胀着挺立着,透出嫣红的色泽。
星空扯下贴在他身上的胶带,给跳蛋充着电,凛多被胸口轻微的刺痛唤醒,他眨了好几下眼才回过神志。
软趴趴的肉棒像条毛毛虫一样垂在他的胯间,没有正常反应了!早上的时候应该会立起来一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他扭动着腰,试图让垂着的肉棒摩擦到椅子而起反应,一点用也没有,白嫩嫩的大肥虫依旧软趴趴。
他作为男人的象征与骄傲!
就这么被一个小小的针头废掉了?!
凛多咬着牙抬起头,双目赤红的紧盯着星空,脑袋有病的女人!该死的人渣!垃圾杂鱼混蛋!
他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牙齿咬出“咯咯”的声音,他一定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星空听到动静扭头看着凛多,“你醒啦!早上好哦~”
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凛多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我还没见过愤怒的凛多君呢,真是可爱!请保持着这个样子!”
她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拿了个相机过来,对着凛多按下了快门,她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露出笑容“凛多君的海报就只有几个表情,嘛~毕竟偶像是不可以对着粉丝摆出臭脸的,这样的凛多君只有我才能见到!好幸福!”
星空捧着脸,像花痴的乙女,“还有情的凛多君,高潮时的凛多君,哭泣的凛多君,失禁的凛多君,祈求的凛多君,痛苦的凛多君,失神的凛多君……”
她像在舞台下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偶像一样尖叫了半天,最后对着凛多说“我要打印成海报贴在墙上!呐凛多君,我可是狂、热、粉、丝哦!”
直到中午星空都没有再次踏足地下室,凛多肚子一直在“咕咕”的叫着,昨天肉棒被星空涂满了精液,她没有帮忙洗去,干涸之后裂出一道道痕迹。
凛多垂着头疯狂思考着该怎么办,这么多天过去,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都去餐厅里买饭回来,甚至能搞到抗雄激素这种药物。
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不该招惹这么一个人的……
凭什么只针对他一个人?!那天强暴她的又不止他一个!另外两个人凭什么还能在舞台上跳舞?!而他却连站立都做不到了!
等他杀掉这个疯女人也要把那两个弄成和他一样的地步!
他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只是激素而已,只要逃出去之后去医院就好了,自己也可以代谢掉啊!”筋腱也可以移植的,可以的,他还是可以走路的!
星空出门买了个打印机,安装的工作人员的动静唤起了凛多的一丝希望,他在地下室里大声的喊着救命。
客厅的音箱里放着歌曲,交代星空如何使用和维修电话后,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贴满凛多海报的墙面,“哇您也追mu1—su吗?我原来也看过一段时间演出,听说Rui被黑道杀掉了诶,真的好可惜哦那么年轻怎么就惹到了黑道。”
维修人员摇着头叹着气,她对星空说“如果你想要换换心情,我可以帮你推荐新的地偶团体,最近的一个aoI不错诶,听说成员里有韩国人,个头非常高!”
星空点点头随便应付了几句热心的同担,送她出了大门。
她按照说明书操作着机器,一张a2大小的彩色海报从出口被吐了出来,赤裸着身体的男生正双目通红的瞪着镜头,他皮肤白皙,两个肿胀的乳头仿佛半透明一样出莹润的光。
太有趣了!多么有趣啊!凛多君从未展现出过的愤怒模样,神圣的圣母也会为了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孩子愤怒吗?圣母也会犯下七宗罪吗?
她大笑起来,微弱的呼救声从地下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