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春绯和铦之冢崇都吓了一跳。此时,铦前辈刚帮春绯完成简单的擦拭,穿好衣服。
“春绯,是我。我在楼下等你。”是镜夜前辈。镜夜前辈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听不清喜怒,但让春绯生出了点不好的预感。
“哦,知道了。我洗漱完就过去。”春绯强打起精神,冲着门外大声回答道。
“立刻!到楼下找我。”‘立刻’两个字强调得格外明显。说罢还不等春绯回答,脚步声就已经远去,消失在了门前。
铦之冢崇看看春绯,用眼神询问着春绯的意见。
“没关系的,那个药膏真的很神奇,我也没有不舒服。我简单收拾一下就下去。谢谢前辈帮我……上药。”春绯说完最后两个字有些脸红。
“可以不下去的,我替你解释。”铦之冢崇在那场性爱开始之前,就已经注意到门前有人,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凤镜夜。
这时候下去,会遇到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没关系的,前辈,万一找我有什么事情商议呢。”春绯扬起人畜无害的笑脸,最后换来铦之冢崇的妥协。
咔哒一声,春绯推开门。
“哇……”推开门的春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不是说,是酒店吗?
为什么映入眼帘的是极度豪华、金光闪闪的回廊。
目前正处二楼的春绯轻轻关上门,上下左右瞧了个遍,才现镜夜前辈正在一楼的沙上坐着,散着危险的气息。
“贵族少爷都把别墅叫做酒店吗?”春绯有些不理解。不过这都不重要,找到楼梯的入口,朝一楼的镜夜前辈走了过去。
“镜夜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春绯站到凤镜夜不足几步的地方,出声问道。
镜夜站起身,没有说话,几步走到春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春绯。
那双凤眼似乎要将这几个小时内,生在春绯身上的事情全都看个明白。
春绯后退一步,咽了口口水,重复道,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来见我之前在做什么?”镜夜眯眼笑笑,似乎是带着答案在问。
“没做什么。”总不能说,赤身裸体地躺在铦前辈的怀里吧。
“什么人都可以和你做吗?”
“什么?”春绯疑惑。
他以为铦前辈和honey前辈根本对春绯没有兴趣,所以才会在光和馨要求送春绯回房间的时候,特地拒绝双子,安排他们两个照顾春绯。
可是没想到引狼入室,打破了男公关部的和谐局面(面子上的)。
“什么人都可以和你做吗?”镜夜左手轻松抓住春绯的两只手。右手探进春绯的裙底,顺利地摸到未着寸缕的下半身。
那里……还留着些许别人的印记,让镜夜有些失态,让他被烫到一般收回了裙底的手。
“当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和我做,只有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才有资格。”春绯努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固定着自己双臂的手。
几下之后,干脆放弃。
用干净澄澈的大眼睛,直视着镜夜前辈探究又蕴藏危险的眼睛。
‘那我可以吗?’镜夜真的很想脱口而出。可却还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忍了下来,失望又生气地望着春绯。
“前辈在生气,到底在气什么?”春绯疑惑地问道。
是啊,气什么……气自己错误的分配,酿成了今晚的惨剧吗?
他可以允许是‘那个人’,在自己之前拥有春绯,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honey和铦前辈。
“为什么他们也可以?”镜夜眯起凤眸,危险地看着春绯,生气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