铦之冢崇去而复返,在门外不知听了多长时间。
听着春绯一次次求饶,又一次次情动的呻吟。
他维持着推门的姿势,石化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心神。
听着春绯的求饶声渐渐模糊,但房间里似乎还充斥着“啪啪”有力的撞击声。
铦之冢崇的脑海里忍不住脑补出一个怪兽摧残小女孩的场景。
一股英雄救美的情绪上头,再也忍不住,“哐”的一声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精力满满、似乎随时能再干八百场的honey和……灵魂出窍的春绯。
铦之冢崇瞬间正义感爆棚,觉得有必要出声阻止这场可能出人命的性爱。
毕竟honey的体力,连他也不一定能承受(?)。
“够了,光邦!”铦之冢崇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隐隐带着一些怒意。
春绯已经无力睁眼,或者说到了,连听也听不清来人是谁的程度。
honey惊讶地回头,分身从春绯的花穴里“啵~”的一声掉了出来。
随之而流淌的,是一大堆被肉棒堵在花穴里,现在才能流出的浓浓精液。
honey本就打算在这里终止,然后带春绯去清洗身体。
但看了看门口,少有的为其他人而对自己生气的崇,心下了然,决定把剩下的时间交给他们。
该怎么说呢?
春绯从踏入男公关部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他们其中某一个人。
而他已经自私的拥有了春绯一次,自然也该拿出大房的气度。
honey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赤身裸体的春绯身上,轻轻在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走到门前,honey回头看了一眼崇。他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快步走到床前查探着春绯的情况。
“崇,春绯现在很累了,一定要带她清洗哦。”honey看似好意的提醒,却又好似话里有话。
崇头脑虽然简单,但对于春绯,就连环殿那个白痴,都能达成某种惊人的共识。
知道honey这是把剩下独处的机会让给自己,却不知为何,心底的怒意还是消不下去。
“嗯。”崇用低沉的声音回答,语气淡淡的。掀开被子,看到赤身裸体的春绯身上,隐隐青红的痕迹,就要抱起赤裸的春绯走向浴室。
“她现在很累了,真的需要清洗哦!”honey可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崇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honey,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honey垂下眼眸,像个机器人一般,再次重复道,“她现在很累,真的需要清洗,不然会生病的。”
说完后,honey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崇怀中的春绯,默默退出了房间。
咔哒一声,门被关的严实,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春绯轻轻的呼吸声,环绕在崇的耳边。
“我应该不至于……看起来像个禽兽吧?”崇仔细琢磨着honey重复三遍的话,大概咂摸出了一点意思。
怕他趁人之危,再次强上?
让春绯本就瘦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崇有些石化地愣在原地,看了看怀里的春绯,只有心疼,根本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便摇了摇头,继续走向浴室。
崇到底是个大少爷,也没有伺候人洗澡的经验。水都还没放好,就把春绯放到了冰凉的浴缸里。
浴缸冰凉的触感激得春绯嘤咛一声,直道“好凉”,伸手抱住了不知所措的崇。
感受着从崇健硕身材上传来的热气,和背后完全相反的冰凉的触感,这样的冰火两重天,让春绯愈紧紧地抱紧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