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宇三人又不约而同的凑了过来。
孙明宇第一个出口,“你还中着毒呢,怎么天天让你去干这种难事。
怎么的,朝廷那帮脑袋只会吃闲饭是怎么的?”
明楚河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里也是满满的担忧之色。
只有宋世竞说出来的话跟其他两人不同。
他没有说让秦安安辞官、抱怨之类的话。
反而详细的跟秦安安分析了一下连城诀这个人。
人看着挺爽朗大气的,实际上这个人睚眦必报。
让秦安安必定要小心。
孙明宇瞪他一眼,“你就不担心她的安危吗?还非得撺掇她去。”
宋世竞撇了他一眼,“这是安安能说的算的吗?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能违抗陛下的旨意吗?
有这个担心的功夫,还不如将里面的厉害关系跟她分析分析。”
秦安安点头,“世竞说的没错,明宇你跟他好好学学。”
孙明宇一窒,他娘的,怎么一个个心眼子都比自己多。
不过不是拼情报吗?那谁都比他们锦衣卫情报多的。
孙明宇眼眸闪烁,“你先收拾着东西,我过后找你。”
说着风风火火的就转身离开。
秦安安也不管他,对其他两人摆摆手。
“放心,我会小心的。”
明楚河拽了宋世竞一下,“走吧,别让安安为难。”
宋世竞看了明楚河一眼,明楚河不闪不避。
秦安安不管他们两人中的风起云涌,直接让轻扬送客。
水源县在南方,距离岭南不远。
秦安安也没有必要带多厚的衣服,主要是带了一些药草等必须品。
轻车简行说的就是秦安安。
但是简行并不代表武力低,夏云、轻扬、血舞一个比一个武功高强。
再加上还有宇振离非得塞给秦安安的二十个精兵。
只要不遇到大范围叛乱,基本都没事。
秦安安刚离开不久,孙明宇骑马赶上。
两人在马车里说了许久以后,孙明宇才恋恋不舍的骑马离开。
水源县的水灾到现在为止已经快两个月了。
最严重水漫田地的时候已经过去。
现在最应该处理的是毁掉的田地,还有那些饥饿的百姓们。
但是河道这个问题也得处理,不然水灾这个问题肯定不能彻底的解决。
在去水源县的路上,秦安安不停的研究孙明宇给她的水源县地图。
上面还有那条河道,随着天气越来越热。
这张地图上已经全都是各处的标记。
只是空气好像开始变得不好闻起来,秦安安掀开帘子。
路上已经能零星的看到有面黄肌瘦的灾民在无目的的往前挪动。
秦安安,“血舞,现在我们到哪里了?”
血舞警惕的看着周围路过的灾民们,头也不回的回答。
“大人,我们已经到绿山县,按照这个度,还有十天就能到水源县。”
秦安安点点头,“嗯,停车吧。”
血舞瞳孔一缩,“大人,这里危险,我们还是先去水源县吧。”
秦安安摇头,“按理说,连城诀是跟旨意一起出的,应该已经到了水源县。
有赈灾粮,怎么还有这么多灾民出来。
事有蹊跷,我先打听下情况再说。”
秦安安出外一直都是以男装示人。
再加上身体刚刚育,稍微装扮一下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