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妈妈,妈妈,妈妈想,想要你的大鸡巴!”听到妈妈声音颤抖着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我立马惊呆了。
“嘿嘿嘿,好!你这么喜欢主人便给你!”二狗子笑道。
他声音古怪之极,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我认识的憨厚老实的拾荒少年了!
“谢谢,谢谢!哦,哦哦哦!是,是二狗子的大鸡巴!”妈妈伸手扯下了二狗子的短裤,“啪”一声内裤中憋了好久的鸡巴直接跳出来,打在了妈妈的脸上。
然而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享受的直接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二狗子脏兮兮黑黢黢的大鸡巴上!
天啊,不得不说,这二狗子虽然又瘦又小,可,可他这鸡巴却大得出奇,又长又粗,差不多得要个二厘米,跟个小婴儿的胳膊一般!
而且他的鸡巴此刻或许还只是半硬的状态,因为他那硕大的龟头还未能撑开长长厚厚的包皮完全解放出来!
“啊呀妈呀,阿,阿姨,你,你干,干嘛?”二狗子这时仿佛才清醒过来,看见母亲伏在他的裤裆下,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二狗子,妈妈,妈妈要你的大鸡巴!”母亲激动地跪行到二狗子脚下抱着他的双膝,抬头望向他,如最虔诚的圣女在祈求神明的祝福般呼唤着。
“阿,啊,妈妈,对啦,姜欣阿姨,良子的娘,如今,如今是,是我的干妈了!是了,是了!”二狗回想着今天生的一切,努力想说些什么,可他一低头看见了妈妈粉红色真丝睡衣隆起的峰峦,他的目光瞬时间被那深不见底的销魂沟壑所吸引,一时间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他愣着的时候,妈妈却再次靠了上去,她双手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雪白的俏脸顺势轻轻地贴在上面,无比陶醉你地摇头晃脑磨蹭起来!
“呼——呼——呼——”二狗子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脏鸡巴何时接触过如此的触感?!
妈妈白嫩的脸蛋儿白嫩光滑,鸡巴一接触到,仿佛是被一块温热的豆腐摩擦着,那奇妙的感觉爽得二狗子顿时浑身颤。
可他有不敢用力,怕自己那铁棍子似的鸡巴一捅就会把妈妈的脸蛋打伤!
“啊,啊啊啊啊呀!”在妈妈面颊的爱抚磨蹭下,二狗子低吼一声,鸡巴不断膨胀,网球般大小的龟头终于突破包皮的束缚,彻底解放了出来!
“俺个亲娘哩,快给干儿子舔舔!”二狗子忽地淫笑着说道,一时间仿佛又变了另一个人。
“遵命!”妈妈缓缓起身,蹲在沙前,她白腻的玉颈缓缓垂下,红唇张开,吐出柔软的香舌。
我似乎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欣赏母亲的舌头,妈妈的丁香不是一般的长,吐出嘴角的部分几乎比我的中指还要长,那形状如一条长长的艳粉色蛞蝓,却似乎比蛇颈还要灵活柔软,此时它正不住地抖动着,不管二狗子龟头上那一层层腌臜,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慢慢的,在妈妈香舌的灵活卖力清扫及她口中津液的滋润下,二狗子的黑鸡把头被舔舐得油光水亮,肉棒上面那一层灰黑色的污秽被妈妈晶莹剔透口水冲下,显出了原本深紫色的模样,那大大裂开的马眼口也颤抖着缓缓泌出一大滴浓厚透明的浆液来!
“哼!看你平时巧舌如簧,如今怎么如此笨拙,连主人的棒头都伺候不好呢?!来来来,把你的骚嘴巴再张大点,再大点儿!对喽,就这样,来,慢慢来,下巴放松,喉咙放开,来来来,哦!”二狗子弯着腰,轻蔑地用小手拍打着母亲的脸颊,而母亲则顺从乖巧地按照着他的指挥,一点点张大嘴巴,一直张大到下巴几乎要脱臼了,才像是偷吃鸡蛋的白蛇将二狗子的鸡巴头一点点吞进了口中。
“咕噜噜,嗦噜噜噜,咕咕噜噜,咕叽咕叽……”二狗子的脏手抓住妈妈的齐肩短,指挥着妈妈的螓上上下下的缓慢套弄着,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舔弄撩拨着龟头,脸颊用力的不住吸吮,空气和唾液在口腔中不断的搅拌,出一连串怪响!
看着母亲的雍容华贵的美丽面庞伏在自己好兄弟的胯下,看着她那干练大方的齐肩短随着一次次的吞吐不住地飞扬着;看着妈妈那动人的椒乳在睡衣中随着身体的起伏不住跳跃,渐渐地在睡衣内撑起一点异样坚挺的嫣红;看着妈妈那睡裤都遮不住的肥硕巨尻像小狗一样不停地欢快地摇晃着,呼之欲出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睡裤里跳脱出来;我更能清楚的看见妈妈的耻丘正愈地湿润,一滴滴蜜汁正从我降生出来的那条隐匿的隧道流淌出来,在腿心处将薄薄的睡裤晕湿,形成一道迷人的骆驼趾,我几乎能看见那从母亲体内流出的欲望结晶正一滴滴地沁出睡裤滴滴答答地落在客厅沙前那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也将它晕湿……
便是我年纪小,可不论我再傻再天真,也清楚的明白眼前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
是的,我那曾经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高知母亲如今正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一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而且这孩子还是她曾经最瞧不起的外地人、穷哈哈,她已经完全丢弃了心中的偏见,忘记了母亲的尊严,再性欲的催使下,或是在宝匣那可怕魔法的控制中,彻底失去了自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变成了一只放纵的雌兽!
此时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人一拳击碎,又被人紧紧攥住,那破碎成无数片的心脏被巨力压缩在一起,堵在胸口处是说不出的烦闷和痛楚!
我知道自己本该去阻止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可心中的魔鬼却异军突起占据了上风,它让我浑身燥热可脚下却如生根了一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鸡巴在裤裆中硬了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入其中,随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无师自通的撸动了起来,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化解心口难以愈合的伤痛!
“啊,啊啊啊,阿姨,不,姜教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在,啊啊啊,娘,娘,求求你,姜教授,让俺,让俺叫你娘中不中?!”二狗子忽地像触电一样公狗腰挺得笔直,咬牙切齿的倒吸一口凉气恳求道。
“中哩!以后二狗子不但是阿姨的主人,更是娘的乖儿子!好儿子,娘舔得你舒服不?!呕呕,呕呕呕呕,别挺着了,把你的爱都浇给娘吧!”妈妈“啵”一声从嘴里吐出二狗子的鸡巴头,她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二狗子,一边用灵巧的舌尖不住在二狗子的马眼里搅动着,在他不住颤抖的冠状沟上撩拨着。
她动作突然间变得无比熟练,仿佛是前世练习了几百上千次!
“哦,哦哦哦……”二狗子哪里顶得住冷艳美熟妇如此操弄,咧着嘴不住地呻吟着就像条受伤了的狼崽子。
“娘,娘,娘,俺要,俺要不中咧!”二狗子双手紧紧抓住沙上铺着的床单,脖子竭尽全力向后仰起,嘴里无助地念叨着,似乎是在竭力躲避着什么。
“来,二狗子,娘的好儿子,把精液都射进娘的嘴巴里!么啊!么啊!么啊!”妈妈说着再次将二狗子的鸡巴头塞进嘴里,这次她不再舔弄,而是用舌尖死死抵住二狗子的马眼,吸得有些肿的脸蛋再次使足了马力,看着她紧紧深陷的脸颊,似乎已将檀口之中嘬到了近乎真空!
“啊呀呀,俺滴娘咧!”二狗子一声大叫,浑身上下像通了电似的扭曲着颤抖着,他像个虾米似的腰身前屈,伸出双臂用自己的一双黑手死死地抱住妈妈的螓。
下身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闪电般地极抖动着,黑黢黢的大鸡巴在母亲口中疯了般不住地抽插。
可他们的大黑鸡把属实太过惊人,妈妈的小嘴始终不能完全脱下,无论他如何抽插也总有一多半露在外边。
二狗子的冲动在数十秒后戛然而止,他那硕大的龟头像个鸭蛋一般最终抵在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妈妈那纤细的脖颈仿佛都被他的大黑鸡把给撑大了,我能看见随着他腰身的抖动,妈妈那洁白无瑕的玉颈正不停地蠕动着,似乎正在将二狗子积攒了十来年的肮脏浓精全部吞下。
“呜嗷——”二狗子一声长啸,随即便仰倒瘫在了沙上,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妈妈的小嘴儿给吸走了。
“啊——二狗子,儿的精液又浓又香,娘一点也没浪费,全落了肚里啦!”妈妈仰脖张着嘴巴邀功似的向二狗子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平坦的小腹,似乎二狗子的浓精正在她的肚子里翻滚游荡。
妈妈那妩媚淫荡的放浪模样,看得我兴奋得眼皮直跳,右手上下翻飞差不点要撸出火花来了,肉棒硬到极限,突然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来!
“哎呀!”一出了精,蹲在墙角的我顿时双脚一软,“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谁?!”二狗子回过神来,看见我那狼狈的模样,脸瞬时间羞得通红!
“良,良子,俺,俺,俺得走啦!废品站,废品站晚上可不能没人!”二狗子紧张得结结巴巴,胡乱套上短裤,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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