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竟狠下心来,完全不顾自己面临呛死的风险,脑袋潜得更深,让心爱的少年情郎的胯下巨物能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阵低吼,感受着喉咙深处坚硬硕大龟头上的搏动加剧,随着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间口中放肆奔涌,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终于是尽兴了!
可此时她胸腔中的氧气恰好耗尽,“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连呛了好几口水!吓得二狗子紧忙把她从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逞强!憋那么久给谁看啊!看你呛得!哈哈哈哈,看你那狼狈样儿!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调侃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喷出鼻腔的那团白浊绝不什么所谓的鼻涕……
说是什么午餐,其实更应该是晚餐,因为等我四个人聚在营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准备好饮品,便已快到六点了。
山里的天黑的好早,待我们齐心协力扎好帐篷,林子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八点五十七,好么,眼瞅着都九点了!
我们几个忙叨了一天,个个都累得不行,这夜生活刚一开始便不得不结束了。
爸爸钻进帐篷里,戴上耳塞睡进了最里面。他一沾上枕头不到一分钟便鼾声如雷,哪有半点失眠人的模样?!
我也是累得不行,本想着躺在老爸身边看会手机,可不一会儿眼皮子就沉得抬不起来了,迷迷糊糊间看到二狗子和妈妈依次躺下,看到拉上帐篷门,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低语——“快,快看啊!你的好哥们儿好兄弟又要操你母亲啦!”
那声音与二狗子的嗓音有几分相似,可更多的则是那憨厚拾荒少年不曾有的油滑与恶意!
我竭尽全力撑开眼皮,可半梦半醒间眼皮子重若万钧,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睁开,最多只能眯出一条小缝儿,偷偷地观瞧。
原本躺在身边的二狗子不知何时已换成了妈妈。
那二狗子呢?
我的目光看向妈妈的脸,昏暗之中母亲似睡非睡,可她平静的脸颊上却渐渐浮现出一片动人的绯红。
“儿啊,你小心点儿,别,嗯嗯嗯,别把我老公吵醒啦!”近在咫尺的母亲眯缝着美目压低了声音说道。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正在观察我是否熟睡,她说话间檀口微张,不住地轻声娇喘,诱人的鼻息热乎乎地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好嘞,娘!俺,俺轻点!”二狗子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竟钻进了妈妈的被窝,昏暗中我依稀瞥见他扯下了母亲的睡裤,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妈妈的腿心儿里。
大黑鸡把被妈妈的双腿紧紧夹在当中,狰狞坚硬的棒身摩擦着母亲娇嫩的大腿嫩肉和外阴,刮得她下身双腿不住地微微颤抖,琼鼻檀口中吐出的呼吸也愈急促炽热!
而二狗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胳膊绕过来撩起妈妈的睡衣,抓住母亲的椒乳便是一顿搓揉,妈妈的奶子虽不如屁股那般尺寸惊心动魄,可也绝对算不上小,白白嫩嫩的一团像是两团刚刚打好的年糕,只是比起年糕来,不仅不粘手反而更加顺滑。
二狗子只抓了几下,她那枣红色的乳头便悄悄立了起来,二狗子好奇心起,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直接用两根手指最粗粝的关节夹住了妈妈的奶头,接着他手上微微用力,两指微微上下错动,竟夹着妈妈那勃起的奶头儿拧了起来!
“啊——”胸前的疼痛让母亲猝不及防,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声叫出来,她又连忙抬起手臂把手背放在面前紧紧咬住。
二狗子见妈妈反应激烈,便如胜了一招半式的武林高手一般,瞬间得意了起来。
他揉捏完左乳,又微微起身如法炮制地开始进攻母亲半压在身下的右乳。
等他把母亲玩得“咿咿呀呀”地连声求饶,才得意地松开“指枷”。
可是他并未打算放过母亲的美乳,妈妈的奶子被他整个攥进掌中,使出兰州牛肉面似的和面神功,揉的妈妈一时间花枝乱颤,好几声呻吟都从唇齿间逃逸而出,听得我暗暗硬了起来。
“啊!二狗子,你,你这是干嘛?!”妈妈突然尖叫一声,抬起头来问道。
原来是二狗子专心玩弄妈妈的奶子,不知不觉间已半坐了起来,他身材矮小,这个姿势脑袋正好搭在了妈妈腋下,狭小的帐篷中两人耳鬓厮磨间,早已出了不少汗,母亲的腋下此时正散出如麝如兰的醉人体嗅。
二狗子大头鼻子一闻,霎时间便兽性大,竟埋其中抱着妈妈的腋下亲吻了起来!
“啊呀,你个坏,坏儿子,嗯嗯,嗯嗯嗯,娘,娘那里臭的很,脏得很,这荒郊野岭的睡,哦哦哦,睡觉前连澡都没洗,你,嗯嗯嗯,你别,好儿子,你别舔啦!哦,哦,哦哦哦……”
“娘,俺娘香香的,哪里都不脏!”二狗子抬头坚定地说道,随即又继续埋在腋下品味着艳熟妇人那独有的滋味儿。
妈妈只感觉二狗子的舌头在自己湿漉漉的腋间贪婪地亲吻,就好像一条鼻涕虫钻了进去,冰凉凉的既舒服又刺挠得恼人的,这怪异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她心中只觉得少年的举动奇怪荒唐不可理喻。
可转念一想,少年不嫌弃她腌臜的腋下,像品味美食一般舔弄个不停,包容了她的一切,顿时心中对他的爱意又狠狠地大涨了一波。
母亲侧躺在帐篷里,从未被外人触及过的腋下被小情人舔弄着,又麻又痒;胸前那两团美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揉到变形,两个乳头在指间夹弄拧动中越来越大,肿得紫好似两粒半熟的大葡萄;腿心处更是夹着少年的雄伟,二狗子不断抽插,完全拿她的腿心儿嫩肉当逼来操,操得越凶她便夹得越紧,青筋暴起的棒身不但磨得她大白屁股一片绯红,更磨得她蜜穴口汁水淋漓,几片阴唇差不离都要被揉碎磨烂了,阴蒂更是在不经意间被撞得通红,好似一粒生在林间灌木里的野树莓!
狭小的帐篷内,春情不断升温。
突然间妈妈起身坐了起来,只听她在昏暗中娇喘道“呜呜,呜呜呜呜!二,二狗子,娘,娘要,娘要挺不住哩!咱,快,快,咱们出去,咱们出去!到外面,你,你使使劲把娘操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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